番外九 下
睡午觉。到下午一行人吃了饭和临风子小猴子玩,下河捞鱼上树捉蝉,有一次简隋英骑着邵群肩膀在树上捡到一只被雨淋湿的麻雀雏鸟给临风子,三个人用小米喂它还给搭了个窝。她又送简隋英一根自己编的红绳脚链。 大家和临风子聊天问她父母在哪,她说爸爸mama都在沿海打工,家里没有老人,师父好心收留照顾她。黎朔又从山下买了好些衣服玩具学习用品送她。 夜里简隋英把俞风城赶下山,他和邵群到后院泉凼下游溪里洗澡,他扎到水里再钻出来摸着邵群腹肌上的水滴,嘴里念叨“练精化气”、“不能行房”,等邵群快受不了就把对方推水里,俩人在水里打一架,过了一会又缠在一起游。二人一洗就能闹一两个小时,然后躺着玩手机看剧,信号不好就玩贪吃蛇。也不知邵群哪根筋搭错了,一看他玩贪吃蛇就有反应,简隋英把这归为奇特性癖的一种——“恋贪吃蛇癖”。 一天夜里简隋英迷迷糊糊推他:“哥……有蚊子……”邵群半梦半醒,蚊子居然在耳边嗡嗡,估摸着是睡前俩人打架放进帐子里来的。他一巴掌下去把自己扇醒了,也把简隋英吓一跳。俩人起来,一人用拂尘打蚊子一人点蚊香,打完了有些睡不着了。简隋英玩了几盘贪吃蛇手机滑到一边,浅浅的鼻息拂得邵群yuhuo难耐,他爬起来在院子里随意走走,月光如练星斗漫天,四下寂然无声。一个黑影从白新羽房间翻窗出来被邵群瞧个正着,二人打个手势有默契地到山门口抽根烟。 俞风城把和白新羽的恋爱史讲了一遍,包括雪山事件,邵群心想这个环节简隋英没提过,他要知道了可不得了。 邵群觉得从自己的情史看绝对不属普世意义上的男德典范,所以不置可否也不给意见,只说让俞风城加把劲。 俞风城道:“我如果跟新羽成了,他也不会成天粘着简哥,对吧姐夫?” 一席话既古怪又合理,邵群心想这小子也不是看起来那么不着调,居然跟自己想一块去了。推开屋门发现光身子披道袍侧卧在蒲团上的简隋英,最近他头发长了,学道士们用个黄杨木簪子挽个小髻,几缕碎发掉在肩上,显得懒散又风情。他冷哼一声:“我早就知道那头猪半夜来拱我的白菜!” 邵群稳了稳心神道:“傻逼吗?大夜里光着躺地上不凉?” 简隋英抬起脚踩他裤裆,脚踝上拴着一根红绳。邵群扯着那根线把他拉进怀里抱到床上,简隋英的袍子半挂在身上,他缩进邵群怀里:“客人,好冷。” 邵群把他簪子拔了把人捂进被子,咬牙切齿道:“sao尼姑,睡觉!” “这他妈是道观!” 邵群身着白袍银甲,膝盖上趴着个半裸的人。或者勉强说是人,光滑的胴体、脚踝上一根红绳,但却又有九条赤色大尾巴。此人深茶色长发宛生于邵群膝上,随后抬起半张脸,长睫毛上挑眼,琥珀色的瞳孔。 “郎君,我好冷。”他爬起来撑着他胸膛,身上的一件白麻小衣随之洞开。 邵群捉住他一条尾巴道:“冷么?那还不穿衣服。” 简隋英把手伸进他下裳:“带我下山。” 邵群捏着他下巴:“小孽障,跟我下山吃尽人间苦头,有你的罪受!” “我不怕。”简隋英说着用手捂着他下身,“郎君,你硬了。”然后把他玉带银甲解下来。 邵群一把薅住他的尾巴把他压在香案上云雨。亲吻、拥抱、深入,好像已经熟悉了几千年,又好像是第一次;他用他的尾巴恶意地搔着他的xue,一股股水把毛打湿了粘成一缕一缕;他带着他欲海浮沉,随手摘下香案花瓶里的白芍,簪在他汗湿的鬓边。那根红绳在他肩头一荡一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