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九 下
父写:“半个月。” 邵群问:“为什么?” 他以为师父会回答有缘法之类的,没想到师父只写一个字:“耍。” 邵群又问:“其他人呢?” 师父写:“他。” 邵群不知为何心念一动,答应了。 众人商量了,赵锦辛和黎朔去山下的安缦酒店住,二人自己到处逛一逛,赵锦辛表示要等邵群一同回京。邵群想到山上毕竟不如酒店条件好,便让简隋英也跟他们下山,简隋英却说没在山上住过要留下来。这么一来简隋英坚决不同意白新羽单独行动,拉着他在山上住,又把俞风城轰到山下酒店,并表示后者如果反抗直接回京,俞风城无话可说,只能选择每天往山上跑。 邵群悄悄咬简隋英耳朵:“你用得着这样吗跟个小婆婆似的!” 简隋英踢他一脚:“好人都他妈让你当了!” 每天早上天不亮弟子们就起床练功。乘清子也不让他们念什么《道德经》、《太上感应篇》之类,就让大师兄带着弟子练精化气,绕着山道跑步,然后师兄弟切磋身手。白新羽在部队养成早起的习惯,便爬起来跟他们一起跑步,俞风城来得更早,接上他一起跑,没事还跟观里的小道士过两招。 俞白二人发现临风子要下山上小学,他俩索性就送她到学校。临风子走到小学路口,和他们挥挥手,俞白二人又往回跑,俩人在外面一二一地喊,这个时候邵群和简隋英才从厢房床上爬起来。邵群把门打开,带着夜露的空气涌进屋,简隋英顶着一头乱发眼神呆滞地坐一会,又倒下了。 道长打发小道士来叫早,让邵群练精化气。邵群装睡两天,第三天俞白二人冲进屋里替道长喊人,但见一双白腿从床帐里伸出来,腿上尽是吻痕掌印,床帐动了下,二人从缝隙看到简隋英躺在邵群怀里,穿邵群的MaisieT恤当睡衣。邵群一边臭骂他俩一边无奈爬起来,并轻轻拿开圈在自己脖子上的胳膊。 他问小道士:“道长只叫我?” 小道士点头。 邵群打个哈欠跟着走,走了两步又回去亲简隋英:“道长叫我。” 简隋英闭着眼摆摆手。 邵群又走出门,小道士又道:“师父说了,客人练精化气期间不能行房。” 俞风城噗一声喷口水,白新羽拧他。 山上物资用品要不从山下买,急用就得靠劳动或者早起锻炼找大师兄换。库房钥匙都在大师兄脖子上,四个人分别偷袭过他,后者几个太极云手野马分鬃就把攻击化解了,轻轻一跃到树顶抱着拂尘笑,大家至此照章办事。 如此这般就在山上住了半个月,这半个月邵群很少联系业务,应了他之前“韬光养晦”一说,心境也前所未有的平和。他每天早上起来跟俞白、道观师兄弟跑步锻炼,偶尔简隋英也跟着起,跑到山下就开始招猫递狗,吃老大爷挑担子卖的豆花,还拉着白新羽和小姑娘一起,三个人呼哧呼哧地一边吃一边争论,到底甜豆花好吃还是咸豆花好吃,俞风城小声吐槽简哥还不如不早起,被“姐夫”一记眼刀把话堵回去了。 临风子指着路边的说:“这是霍麻、这是芨芨菜、这是蒲公英……后两个可以吃。” 邵群奇道:“可以吃?” 小姑娘道:“可以当菜吃呀。” 俞白二人执行任务见惯了还好,锦衣玉食的邵群简隋英感受复杂。 多数时间简隋英睡醒了洗漱好随便喝点粥,山上信号不好他就走到半山去打工作电话,也不知他忙忙叨叨什么。白天俞风城白新羽来闹一会,有时候赵锦辛黎朔上山找他们,赵锦辛还买了个大疆航拍机玩,四个人不来邵群就搂着简隋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