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ll Bill 7
的脑袋揉了几下:“起来吧。” 张哲华吸了吸鼻子,撑着地把自己拔出来,然后跌跌撞撞地起身,胡乱套上裤子,抽两张纸巾在脸上来回来去乱擦。 “去洗把脸,这么狼狈成什么样子。” 张哲华闻言瘪了瘪嘴,似乎有无尽的委屈仍在冲击着他——明明面对着施与他痛苦的人,他却偏偏流露出试图寻求安慰的姿态。 詹鑫叹口气,上前半步给了他一个拥抱:“怎么像小孩子一样。” 张哲华伏在他肩膀上就开始嚎啕大哭。 当真是叫詹鑫有些猝不及防。 他有些生疏地抚了抚张哲华的后背,顿了顿,又加了几分力:“没事了啊,你做得很好,乖,你很棒,不哭了,等等还要见女朋友呢,乖。” 张哲华似乎也不明白事情为什么发展到这样的地步,他宣泄一般不管不顾地哭了几分钟,这才慢慢缓下声气,打个嗝才找回呼吸的节奏,拿手背蹭掉眼泪,对着詹鑫肩膀上狼藉的水渍:“……对不起。” 詹鑫捏了捏肩膀,发现水渍湿透衣服确实有些凉,但他愿意在小狗崩溃的时候表现得大度一些,于是笑着:“没关系。快去洗脸吧——从左边走,别正好跟你女朋友撞见了。” 张哲华大约半个小时之后才和女朋友一起回来。 单从脸上已经看不出什么痕迹,只是脸色还有些苍白憔悴,眼神闪躲着不知该落在哪里。 詹鑫招呼着姑娘坐下,又顺手帮两人倒了水。 张哲华赶忙站起来接水杯,姑娘在他肩膀上娇嗔地一拍:“真没眼力劲儿啊哥哥。” 詹鑫乐呵呵地打圆场:“哲华腰疼,一顺手的事儿,别客气。” 姑娘便担忧地看过来:“这么严重吗?你刚刚还说没事!” 张哲华勉强牵起一个笑,带着几分坐立难安似的:“贴过药了,没事。” “真叫人担心!”姑娘转向詹鑫,“他总是照顾不好自己,又爱逞强,麻烦鑫哥千万帮忙盯着点儿……压力再大也不能不顾身体呀。” 詹鑫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张哲华急急地:“主要压力都在他那儿,我帮不上忙就算了怎么还能裹乱,你别瞎说。” 姑娘一愣,随即就有些挂不住面子,却也不好表现得太明显,“我又不是那意思……” 詹鑫静静地看着两人之间莫名升起些许对峙的氛围,好一会儿才淡然一笑:“人也是关心你,怎么还别扭起来了……那啥,你俩有事的话早些回去,我改完这段就也走了。” 张哲华急忙摆手:“我不回去,我陪你改。” 詹鑫开玩笑般:“我用得着你陪?回去好好陪女朋友吧,最近这么忙,见一面也不容易。” 越是这样说,张哲华越显得不安:“没事……工作要紧,我怎么能留你一个人忙。” “哦……倒也不算一个人。这不你嫂子来北京看我了吗?等会儿我俩夜宵去。”詹鑫若无其事地往沉湖里丢了块大石头,“一起去吗?” 看张哲华的表情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