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ll Bill 7
7th 紧张带来的刺激可能走向许多不同的层面,对张哲华而言,近日里时常处于濒临暴露的危险之中,又长期受到超限的过度刺激,其实没有很多种选项。 但越急越乱,他急促地起伏着,心神过多地分给了即将到来的场景,反而无法沉溺于眼前的刺激。 他硬得滴水,却射不出来。 詹鑫事不关己地坐在一边,甚至仍有余闲不时敲几个字。 走廊里很快响起了熟悉的脚步声,张哲华绝望地再一次加快了速度,汗水打湿了睫毛也顾不得去擦,整个人湿漉漉地又急又浪,可怜极了。 创排室的门很快被敲响,张哲华紧张得脸都白了,嘴唇在无意识地剧烈颤抖,撑地的手蜷作一团,用力得几乎要抠断指甲—— 可想而知,哪个男人可以接受被深爱的女朋友看见正当着另一个男人的面,跪坐在地上拿这么粗大的东西cao自己? 他顾不得哀求,紧张得连表情都被抽离,不敢出声,也不敢再动作,只听门口的姑娘疑惑地嘟囔一句,下一刻,地上的手机响起熟悉的铃声。 门外的姑娘加重了敲门的力度:“哥哥,你在里面吗哥哥?” 张哲华绝望地摇头,詹鑫不容拒绝地把手指插进他嘴里,来回搅弄,用嘴型说:“继续。” 润滑液发出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创排间简直震耳欲聋。 张哲华半抻着腰,支着很难受的姿势,眼神里泛出可怜的水光,讨好地用舌头舔住詹鑫的手指。 詹鑫把手抽出来,顺手甩他一耳光。 力道不重,张哲华却仿佛被打在了羞耻心上,他自己上手甩了一记狠的,脸颊上瞬间浮出鲜明的掌印,然后眼泪汹涌而下,拿手指搭住了詹鑫的衣角,摇着头恳求。 詹鑫俯身凑去他耳边:“射出来我就饶了你,我说话算话。” 张哲华盯紧了他,视线在水光里浮出破碎一般的脆弱,见詹鑫没有阻止,他试探着伸手,一边起伏,一边前后撸动,不过片刻,一声闷哼射在手里。 詹鑫于是赞许地笑道:“舔干净,别被你女朋友看出来了。” 门口的脚步声徘徊几圈,刚刚停歇的手机铃声再一次响起。 张哲华用干净的那只手擦一把眼泪,着急忙慌地把手指舔进嘴里——他吃过很多次詹鑫的东西,却是第一次吃自己的东西。 也不知是因为羞耻还是紧张,他脸上浮起淡淡的红晕,终于舔干净,他跪坐在粗大的刑具上仰头急切地看着詹鑫,就像一条等待被主人饶恕和救赎的小狗。 詹鑫拿起地上的手机,几步走到门边,把门打开一条缝,露出刚刚睡醒的疲态:“哲华出去了……手机落在创排间,不好意思……我刚刚睡着了没听见,你试着上天台看看?没事没事,不客气,好的好的,待会儿见。” 门外的脚步声远去,张哲华整个人委顿下来,假阳具深深地埋进身体里也顾不得,汗水混着后知后觉的泪水,一滴接一滴砸在地上。 詹鑫按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