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ll Bill 15
…我也可以接受。因为是你,无论如何我都会走到这一步……” “哪一步?贯彻落实一夫一妻制吗?” “哥你真的很在意这个吗?”张哲华看他的眼神越发专注,“可你当时说……更刺激了。” 烟已经烧到尽头,轻微的烫意叫詹鑫回过神来,他摇着头笑,“你说得没错。我对你还是太心软了。” 避开张哲华的手,将烟头按熄在墙上:“你不喜欢挨打,但我现在想打你……跟我走吗?” …… 张哲华跟上来的脚步毫不迟疑,进了门却还是忍不住害怕,站在门口抠着鞋柜看人。 詹鑫挑眉:“几个月不来,规矩都忘了?” 说着也不管他手忙脚乱地脱光了跪下,径自拐进卧室,拖了个箱子出来,有挑有捡地:“我有段时间很喜欢收集手拍和藤条。各种材质,各种形状……比如这个,”把阳雕着花纹的手拍举起来递到张哲华眼前,“你是不是说过喜欢风信子?” 张哲华跪在他脚边激灵灵一抖,没回过神来就挨了狠狠的一记:“看,每一下打上去都能留一朵花。” 张哲华惨叫一声,撑一把沙发才没跌扑在地上,生理性的眼泪瞬间涌出来,额际挂了冷汗,连呼吸都轻了几分,“好疼……” “疼就对了。今天只有疼。” 说完,也不管他有没有回过劲儿来,一下接一下,一下比一下更狠,后面的几朵风信子甚至直接渗出血丝。 张哲华抵紧了沙发,本能地想要躲开又自己把自己挡在原地,疼得满脸都是泪,叫得一声比一声惨,满是冷汗的手肘支在地上直打滑。 詹鑫突然想起来似的:“你是不是还有个杂志要拍?露rou吗?” 张哲华松开抱着脑袋的手,明知道这是个赦免的信号却不肯撒谎:“不……不露,冬天……啊!最多露点儿腿……” 话虽如此,詹鑫接下来的每一下都打在他屁股上。 打得那一片先是布满了鲜红的花,很快由红转紫,rou眼可见地肿起来。 结束的时候张哲华蜷在地上一动都不敢动。 詹鑫端详着手拍上的血迹:“这一顿够你再记个二十年的不?” 过了好一会儿张哲华才抬起头看他,头发在挣扎的过程中被抓挠得纷乱,他话音里带着不分明的气声和哭腔:“……每一顿都够我记一辈子。” 詹鑫看了他一会儿,突然一笑:“喜欢我送你的花吗?” …… 采访播出的时候张哲华已经马不停蹄地又进了下一个剧组。 从最后的呈现效果来说詹鑫甚至很好奇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疼得满头都是冷汗坐都坐不直却能笑那么欢的。 网友一如既往地拿着放大镜剪出来许多很有意思的二创,詹鑫正看得起劲就见李豆豆神神秘秘地飘过来,瞥一眼他手机屏幕,没头没尾地:“木子姐跟着华子去剧组了你知道不?” 詹鑫不知道,同时也不知道李豆豆为什么突然认为这个事儿他需要知道。 “前些天晚上打电话来跟我哭,说华子要跟她分手,俩人断断续续吵了快一个月,话里话外的意思说华子要么是因为火了想抛弃她,要么就是在哈尔滨有新欢了。” 詹鑫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总觉得自己在这其中的角色有些说不出的尴尬,就听豆豆继续说:“我跟她说华子不是那样的人,建议他们聊一聊把话说清楚……但是吧……你也去过哈尔滨,是真没有吧?” 做贼心虚想必亦复如是,詹鑫打着哈哈,“人家俩的事儿咱不好掺和得这么深入吧?” “那帮姐妹提建议的时候总得做好背调吧!” 詹鑫哑然,好半晌:“专业,真是专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