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ll Bill 15

一丝味道的一缕青烟。

    到最后几乎有些意兴阑珊。

    从一开始就错位了的纠葛，很难在这个时候才被扭结成对应的情感。

    两个人都在追寻自己想要的东西，都毫不犹豫地把目光投注给对方，却永远无法真正契合相交，走得越深，离得越远，越是奋力追逐，越是画下不可逾越的天堑。

    最后的释放带来轻微的心悸，詹鑫深吸一口气，在温热的甬道里多停留了一会儿，用一场告别一般的速度，慢慢退出来。

    保鲜膜被解开的时候张哲华浑身都是冷汗，湿漉漉的像一条被暴雨淋湿的狗，因为失温而发凉颤抖，双手僵直了好一会儿才能重新动作，他抖得风中残荷一般，小心翼翼地触碰到詹鑫，见后者没有拒绝，这才转过身来，就着跪地的姿势，将他的腿抱住了。

    詹鑫抚摸着他汗湿的头发，在他头顶打圈，任由他哭得缩成一团，整个人都在微微痉挛。

    “喜欢吗？”

    张哲华沉默地摇头，将他抱得更紧。

    嗓音喑哑：“……我以为我要死了。”

    “濒死感据说和快感很像，我知道圈里很多人都喜欢这个。”詹鑫抚摸着他的头发，“或许你只是因为第一次玩还不适应。”

    张哲华仰起头，脸色苍白，嘴唇仍有些发紫，“你喜欢的话我可以适应。”

    詹鑫几乎有些悲悯地看他：“……我怎么会喜欢呢。”

    ……

    张哲华一出剧组便直飞北京，没什么正事可做似的坐在单立人看了一下午彩排。

    詹鑫有些无奈地：“……采访是明天啊。”

    “那我今天不得来踩个点。”

    “也不是很有必要吧。”收拾着手头的东西，“好不容易回来了不用陪女朋友？”

    张哲华在这个话题上永远是无措似的回避和不合时宜的坦诚：“吵架了。”

    詹鑫沉默片刻：“我该问问为啥吗？”

    张哲华低着头笑：“不问也没事儿。”

    詹鑫于是彻底沉默下来，就着夜风点一支烟。

    吸两口看一眼伸到他面前的手，忍不住笑出声：“你要实在喜欢，我圈里有认识不错的dom可以介绍给你，你别来找我了呗？”

    张哲华像是没听过詹鑫私下里用这么软的声气跟他说话，又像是花了一点儿时间领会他话里的意思，“……我没有实在喜欢。”他蜷了蜷手指，终究没收回去：“我其实特别怕疼……小时候我爸就打过我一次，提溜着胳膊在我屁股上打了一巴掌，我哭得差点儿背过气去……他后来就不打我了。”

    “按说差不多是一二年级的事儿，但我到现在都还记得清清楚楚……都能回忆起那种躲不开的直冲骨缝的疼。”他转过头专注地看着詹鑫，“我真的不是喜欢挨打……”

    不等詹鑫说什么，他又急匆匆地：“真的，我试过自己打自己，也……也用过玩具，但只要不是想象着你就一点儿快感都没有……”随即才意识到这些冲口而出的话有多羞耻似的红了脸，却强撑着，伸在詹鑫面前的手不可克制般微微颤抖，“我不是斯德哥尔摩，更不是变态，我就是……就是离不开你。”

    詹鑫见缝插针地：“你也离不开你女朋友。”

    张哲华沉默片刻，没有接这个话题，“哥，我在这个圈子这么多年，不是没遇到过……要跟我做交易的人。”对面的霓虹映在他眼睛里，“我但凡能迈出那一步，也不至于直到现在还……”

    “那是因为我是个男人，交易起来压力不大？”

    张哲华沉默下来，脸上的神色绷得很紧，好半晌后：“因为是你。我后来很多次想过，因为是你，你想要的是这种方式，如果你当时提出的是其他方式，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