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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卷到胸口上,用嘴寻到师父的胸乳,张口叼住,用舌头卷弄吸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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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边吃师父的胸,一边不忘下身插弄,也算是轻车熟路。师父啊啊的呻吟着,喊我慢点,尾音里被情欲浸透了,打着转似的,极力压低声音,比什么歌女的嗓音都要好听,我简直爱惨了。

    我从被子里钻出来,亲吻师父的嘴唇,师父抱着我的脖子,任由我吸咬他的嘴唇,声音含糊着:“慢点……慢点插……”

    我说:“师父您真的下面好湿啊,您仔细听……”

    我让他噤声,师父果然闭上了嘴,他睁着眼睛,转头看窗外的月光,似乎是真的在聆听下身有什么yin靡的声音。我也觉得师父是真的适应了,会自动出水了,我没用脂膏也没做什么润滑,当真能插出细微又黏稠的水声来,还有我插进去时撞在师父腿上的声音,一切都显得安静而yin乱。

    我觉得师父肯定脸红了,我贴着他的脸,问:“师父您听见了吗?您被cao出了水声儿。”

    师父很羞恼:“没有听见!”

    我说好吧,那我要努力一点让师父听见。

    然后不管他老人家惊恐的表情,我把被子掀开来,他的腿勾在臂弯里,逼着他大大分开双腿。

    我对师父说:“师父您仔细听,这样肯定听得更清楚。”

    今晚或许是我起初没有什么yin心,被师父勾起的兴致反倒不那么容易消退,使劲儿折腾他。可怜师父他老人家,本是好意,却被徒弟缠个没完,呜呼哀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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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像是犯了病似的反反复复问师父,听没听见被我插出来的声音。师父起初嘴硬不肯承认,我干脆拿发带绑住了他饱胀硬挺的下身,不让他泄精。师父这才松了口,十分不情愿地说听见了。

    我却像失忆了似的,问师父听见了什么。

    师父咬着牙,羞愤地说:“被徒弟……插出来的声音。”

    我继续无耻地装失忆:“啊,是什么样的声音呢?”

    师父眼圈都红了,像是要哭出来的样子,偏偏嘴又硬得很,断断续续地回:“水……水声。”

    我问师父:“怎么会插出水声呢?师父不是男子吗?怎么会流水?”

    师父不肯说了,伸手去解绑发带。

    我只好当起了恶人,把师父的手粗野地打开,然后发带绑的再紧一点,用哄骗小孩的语气说:“师父不回答,这根发带就永远都解不开了噢。”

    师父瞪着我,眼圈通红,眼角被泪水浸湿了,却强忍着没有哭出来。那神情含怒含怨,又带着几分可怜委屈,几欲哭出来的模样。

    我得意洋洋。

    师父发出一声泣音,他的声音里透着情欲,却又十分柔软。师父羞耻地道:“因为……被徒弟插坏了。”

    说完他飞快闭上眼,懊恼又羞愤地闭上眼,我看到师父的眼泪流出来了,让他说出这样的话实在是太过难堪。

    我舔了舔师父眼角的泪水,叫他不要哭了。

    师父有些委屈:“那你给我解开。”

    我说:“我只说了如果师父不回答我就不解开,没说您回答了我就解开呀。”

    说完我都要被自己的厚脸皮和巧妙的回答震惊到了,师父也被我震惊到了,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我,好像我又长出了一个脑袋似的。

    我也开始怀疑自己是否有些太得寸进尺,但我不可能现在低头退让的,我赶紧重新插了回去,闭嘴埋头cao人,每一下都尽我所能插得又深又重。师父渐渐压不住声音,肆意呻吟着,间或觉着自己这个师父挂不住面子了,就骂我两句逆徒解气,我装作听不见的样子,偷偷把发带解开了,又有点见不得人地兴奋。

    我拿枕头垫高了师父的腰,这样不用费力便能托住师父的腰臀,我在他腿间挥汗猛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