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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瞩目,做徒弟的怎么能随便就丢师父的面子?

    师父低下头,他看着我的眼睛,说:“不愿意比可以不比。名声是虚名,胜负只是一时,师父不想你受到任何伤害。”

    我听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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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觉得我的耳朵脖子脸颊都热了起来,热气直冲天灵盖,师父这种老古板居然这么直白地跟我说情话,我虽然平时很色很下流,但我也是会害羞的。

    我用力点头,向师父保证:“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对岸人世间灯火繁复,人潮涌动,而这岸仅有一星点的微弱光芒,缓缓移动着。

    忽然周遭如隔世一般寂静安宁。

    师父低头吻我的时候我闭上了眼。

    我觉得师父实在太喜欢我了,他对我真好,事事都想着我顾着我,对我无微不至地关怀。

    亲了两下我还是没忍住把舌头伸进师父嘴里,师父扶着我的头,我听见他笑了一声,随我去了。

    【39】

    回去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冒着粉红泡泡,几乎要飘起来。上床钻进被窝的时候我想起湖边的吻,忍不住嘿嘿嘿地笑了起来。

    忽然一个声音响起来,“在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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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差点大叫起来,但是师父先一步捂住了我的嘴。

    我惊喜万分,师父松开我,我问师父:“您怎么来了!”

    师父示意我给他留点位置,我赶紧爬到角落里,把师父恭恭敬敬迎上床。

    师父哼笑一声,说:“趁人今天还来的少,可怜可怜你。等明天人来齐了,我就不过来了,人多眼杂。”

    我几乎感动得要哭出来,一个劲夸师父温柔体贴善解人意,抱住他不肯松手。

    师父被我说得有点面子挂不住了,叫我快点弄,他好早点回去。

    我一听,立刻钻到被子下面去脱师父的裤子。师父有点恼怒,抓住我的手,“怎么这么直接?”

    我说:“师父不是叫我快点吗?不要脱衣服了,多浪费时间呀。”

    师父又不乐意了,“这怎么行,太过孟浪……啊!”

    我实在懒得听师父掰扯他的道理,直接把手指塞了进去,我们俩都睡了这么久了,师父怎么还放不下他的面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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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一探入师父xue内,我就不得不感慨一句,师父属实体贴照顾,来之前已经自己做好了准备。xue里又湿又滑,壁rou温热柔软,顺服地裹着我的手指,我两根手指在他的后xue里进出掏弄,师父用很隐忍的声音叫我别乱摸。

    我装傻:“为什么?太过贸然会伤到师父的。”

    师父恼羞成怒:“你不要太过分!”

    我说:“徒弟哪里过分了,明明是我在体贴师父,照顾师父的感受,师父怎么能颠倒黑白是非不分?简直太让徒弟伤心难过了。”

    我嘴里一通胡言乱语,想到哪讲到哪,师父听得怒气上头,但不敢张嘴,生怕被我玩出什么羞耻的声音,唯有愤怒地喘息。

    我赞扬师父:“师父不亏是师父,天赋异禀,令人钦佩,徒弟现在还记得最初和师父做的时候,师父这里总是过分紧致干涩,难以开拓,我总是会不小心伤到您。现如今……啧啧,师父,怎么徒弟随便摸摸,您下面就湿透了呢?”

    师父捂住我的嘴,咬牙切齿:“口无遮拦!”

    我才不听师父说什么,掰开他的双臀,把戴好的角先生一整个插了进去。所幸我提前捂住了师父的嘴,不然师父这声尖叫要把人全都叫醒了。

    师父被我捂着嘴,鼻音呜呜咽咽,又是抗拒隐忍又是舒爽畅快,大约是久居人下,异物插入的不适都已经适应。我松开师父的嘴,抽插了几下,师父便小声呻吟起来,已然上了头。

    我缩回被子下面,把师父的衣服往上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