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夫临产前夕(两攻一受)
车,留下小厮送了马匹回府。 晓生堂是江湖人士买卖消息的位置,但明面做的是茶楼生意,所以楼内三教九流众多,师昉下车的时候戴了帷帽,临产的肚子挂在腰上显眼,他近日穿了件深蓝色的外袍,从后看着身段修长,不少人看着,以为是哪家的夫人,言珈一副文人作派不善武,华沚看着也只像个身材高大些的世家子。 有登徒子蠢蠢欲动,楚风不动神色抽出剑,按耐不住的身影通通望而却步。 他们进了雅间。 大厅里咿咿呀呀唱着戏,言珈靠着窗,抱手站着朝戏台上看,“爷,我去去就来。” 师昉点点头,华沚鲜少来这些地方,正襟危坐在他身边。 “这里不只是喝茶,江湖里的人碰上项交易都会来这,信息,兵器,古玩,三楼就是交易场,言珈刚刚便过去了,你有想要的,也可以去看看。” “那你身边…” “我身边有楚风。” 他摘了帷帽,长发垂下来几缕,端着茶杯。 华沚看了看他,“那我也去看一看。” 他甫一出门,明环就忍不住开口了, “爷身边如今离不得人,但两位郎君跟着,有些事便不太方便了,爷今日怎么还同他们一起来楼里呢,留奴或者楚风过来也是一样的。” 师昉放下茶杯,“明环,从圣上赐婚的时候,两位郎君和师府的关系就扯不断了”, 台上戏子咿咿呀呀唱到浓处,引起一阵喝彩,惹的胎儿也跟着苏醒过来, “他们想放两颗棋子进来,但人非草木,既然放进来了,黑棋还是白棋,轮不到他们做主。” 他摸了摸肚子,“重要的不是他们如何安排,重要的是,我们不用照着他们的安排来,事是人改变的,你把他们作府里郎君看,两位相父府的郎君,又有什么跟不得的呢?” 明环应了声是。 华沚比言珈先回来。 他带回来两只镯子,一只墨绿色的翡翠镯子,放在桌上推到师昉面前,孕夫拿起来看了看,又放回木盒里,笑着看向对面的人,“二郎君一个月多少俸禄?回去找管家报个账。” 冷峻的脸僵住片刻,“母亲在成婚当时给了我些许产业。” 他握住孕夫的手腕,把镯子套了上去。 “我是去买这个”,还有另一只银色的机关镯,按下机关能蹦出一柄刀,“买完了货郎听那货郎与别人介绍,那根翡翠镯子是神仙谷小弟子那换来的,能让孕夫心绪平稳,我便拿了。” 神仙谷出神医,是有名的江湖门派。 “那你是从别人那抢过来的。”师昉问他。 华沚哑口无言,还是解释一句,“价高者得,他们还没买下,也…不算抢。” 师昉摸了摸手腕的镯子,“那爷就收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