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夫临产前夕(两攻一受)
白皙的皮肤裸露在日光下,华沚用剑柄压住车帘。 马车里传来喘息止住忍耐着的声音,语速比平常急了些,“何事?” 话音未止深吸一口气,短促的叫了一声,“…哈…啊…不行…言珈…我受不住…” 虚虚垂在车窗外的手按住车身,指甲划过木板留下浅浅的刮痕,指甲边缘残留着乌木色的漆,华沚把手垫在下面,手背上留下挠痕,又被用力捏住。 像是欢爱时温热的气息撩过身体,光天化日他就起了反应,心跳如擂,一人一马默默站在原地。 “无事。” 太阳刺目,他也有些眩晕。 车内师昉靠着明环,白木跪坐在他身后,怕动作大了伤到皮rou,散了他头上金属制的发饰,只挽在一起绑着。 外衫被叠到一边,亵裤也褪到脚下,里衣散着,红潮从胸部蔓延到侧井攀爬到耳廓,身体跟着喘息起伏。 言珈头埋在孕夫腿心,从上往下看只能看见挺直的鼻梁,淡漠的眉眼,拿惯了笔的手指如同拨算盘一样轻敲着孕夫腹侧,脸颊时不时被戳到鼓起,喉结滚动。 吞咽时时候像是有吸力一样,扯着师昉尾椎,被肚子压着的腰挺了又挺。 半晌才拿起瓷罐,白木挪过去端着, “各地风俗不同,二郎君用的是漠北的法子,虽说管用,但胡族身形彪悍,对爷来说未免太重了些。” 言珈也不动那饱胀的物事,留它第独自慢慢往外溢出奶水,只用手指夹着孕夫会阴处,如刮痧一般夹起拧住又放开,时而用指节压着按揉。 温水煮青蛙一样的法子,不至于伤身,又能缓解,只是喷涌的快感只能用这种涓涓细流的方式缓解,孕夫摸着他放在腹侧的手,被胎动引发的快感来去反复,抓着那只手的力度也如此,忽然又发出重重的一声气音。 垂着溢奶的物事又硬了几分,挺翘起来,遮掩在里衣之下的身体靠着明环蜷了蜷,如定住般只微微往外吐着气。 言珈却始终不碰那处,任由它变化,一股喷射出的奶水浇到他身上,淋湿了衣袍。 “动到了?”言珈摸着腹底,想辨别胎头的位置。 师昉终于缓过来,按住了他的手,他摇了摇头,“是脚…刚刚踹到了。” 一圈圈布帛又裹回玉茎,言珈取代了明环的位置,孕夫乏力的被他搂着,白木撩开马车车窗的帘子,“二郎君,回府吧。” “先去晓生堂。”师昉改了主意,他要找的人没找到,还回不了。 明环替他擦着指甲抠落的漆,不赞同他的话,“那可是闹市,您现在怎么能过去?” 师昉拍拍她,“没事的,马车行的慢些就行。” 今日是秘密出行,没套相父府里的标旗,华沚本打算在车边护行,但太过招摇,所以也被拉进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