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3)
快要被他折腾坏了。 温叙礼的神色变得正经严肃起来,声音也是前所未有的严厉。 我估计你是梦游了,这病麻烦可不小,要趁早医治。不然以后误闯别人的家,被当成色狼逮起来是轻的。万一走出大门,被车撞了,那说不定就没命了。 白弦羽: 他才没有梦游症! 他睡那个房间睡了几十年了,昨晚脑袋昏昏沉沉,走错了很正常。 温叙礼掏出手机,眼瞅着就要吩咐管家去寻找名医了。 白弦羽可丢不起那么大的脸,他赶紧扑过去,抱住温叙礼的手。 别! 白弦羽脸色微红:我没有梦游症,我只是、只是 温叙礼只当他们的过往是一场旖旎的梦,只是用科学无法解释的浪漫交集温叙礼可不知道他们真有一个前世,他不可能用前世的习惯来解释清楚。 白弦羽咬了咬唇,神色纠结。 那发愁的小模样,可爱得要命,让人只想去拿些草来逗逗他。有了吃的,小羊羔总能重新开心起来了吧? 很难为情吗?温叙礼勾唇。 没事,我懂。是我这人不正经,竟然不锁门。你一扭就开了,进来是理所应当的。是我不好,没干正经事,净勾引你做这些下作的事情。 温叙礼眉目俊秀、面如冠玉,整一正人君子。这样暧昧不清的话,从他的嘴里的说出来,总有几分斯文败类的感觉,分外带感~ 别说了 白弦羽恨不得挖个洞,把自己给埋了! 求、求放过 白弦羽忽而灵光一闪:我、我以前在孤儿院,睡觉的房间就在厕所的左边,习惯了。 二楼有客房和主卧,客房位于厕所的右边,主卧位于厕所的左边。 白弦羽很艰难才给出了一个正当理由,只可惜温叙礼并不买账。 1 他微微点了点头:嗯,我知道。 明摆着不相信! 白弦羽绝望了。 也是,他思考了那么久才憋出这么个理由,换谁都不信啊。 这下子,脸是丢尽了,他不想做人 白弦羽终于忍不住,举起双手,捂住脸,蹭蹭蹭地跑了出去。 那落荒而逃的模样,特别萌 温叙礼静静地注视着他,感觉心脏都被塞满了。 好可爱! 白弦羽飞速从走廊上飘过,从自己微微张开的手指缝里头看到了管家、女仆 1 这些人都能看到,他是从温叙礼的房间里钻出来的! 要命,杀了他吧! 今天的日子非常平淡,也就普通画画。 不过,因为风波,白弦羽心里有点儿不自在。 下午的绘画完成,他就立马钻回了客房里,估计是不呆到晚餐上菜,他都不打算出来了。 白弦羽在被子上滚了滚,痛苦地抱着脑袋。 啊啊啊!我竟然主动送进温叙礼的窝里了,温叙礼那牲口还笑我,说我被他调戏的兽、性大发半夜钻房间 听着白弦羽的哀嚎,系统不为所动。 【我说你跟他都睡几十年了,老夫老夫的,你还有什么好害臊?】 白弦羽扁扁嘴:这怎么一样? 1 成熟的叙礼跟刚上大学的叙礼,还是有一些差别的。叙礼现在还是个没开过荤的纯情小伙,我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