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3)
弦羽同意的,在对方的注视下进行。 至于这种偷偷摸摸,大半夜把人给弄自己怀里的龌蹉事,温叙礼还真干不出来。 温叙礼没有这打算,不过他的小羊羔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让人哭笑不得。 怀中的人暖暖的,还有点儿软,像只可爱的小羊羔,全身上下的毛毛都软软的,让人很想撸一撸。 温叙礼将目光移向天花板,努力放空自己的思绪。 这个夜晚,他注定是无法安睡了。 白弦羽没心没肺,睡了整整一晚。 直到第二天太阳升起,他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天亮了啊白弦羽的嘟囔声戛然而止。 他好像抱着一个不得了的东西! 他定睛一看,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虽然没看到脸,但在熟悉的身形,这种枕在八块腹肌上的感觉不是温叙礼又能是谁?! 白弦羽猛得跳了起来,蹦到了床下。 他一手指着温叙礼,手指还有些颤抖:你、你昨晚对我做了什么? 你衣服穿得好好的,我觉得我有对你做过什么? 温叙礼被吵醒,单手撑着被单,坐了起来。 他眼底有淡淡的青黑之色,是因为昨晚久久无法入眠,硬生生熬出来的。 白弦羽低下头,发现自己的睡衣都穿得好好的,衣服也没破烂。这身睡衣也是他昨晚穿的那件,没换过。 刚才白弦羽也是睡迷糊了,才会问出这种幼稚的问题。 其实上他跟温叙礼当了几十年的夫夫,做没做,动动身体就能感觉出来。 温叙礼支起膝盖,将手肘立在上面,单手托着头,定定地看着白弦羽。 而且,你仔细看看。这里是我的房间。是你大半夜的忽然跑过来,与我无关。 你睡觉不关门是要招惹谁?白弦羽撇撇嘴,有些不满。 这次好歹他在家,万一住的是其他人呢? 那对方岂不是也跟温叙礼大被同眠、睡上一宿? 虽说什么都没做,但他也是会吃醋的! 我昨晚忙公事忙太晚,忘了关门。 温叙礼掀开被子,走了下来,一步步朝白弦羽逼近。 面对温叙礼,白弦羽向来是色厉内茬。他忍不住,后退了一步,脸上是掩不住的惊慌之色。 温叙礼俯下身,低笑一声:是我不好。我没关门,勾引你来。我错了,我道歉行不? 白弦羽的脸蹭的一下就红了。 这、这说得他跟个小流氓似的 两人的距离是那样近,近到白弦羽都能感受到对方那温热的呼吸。 这样暧昧的气氛让白弦羽有些喘不过气来,他很想夺路而逃,远离这个尴尬的场景。但,他的腿这会儿软得要命,跟面条似的。 别说是跑路了,就连迈出一步,他都抬不起脚。 嗯?温叙礼挑眉,眼里尽是戏谑之色,怎么不说话?是觉得我的道勤不够诚恳吗?你要是还不满意,还可以给我出个惩罚,教训一下我这个不关门的家伙。 白弦羽羞得不行,恨不得挖个洞钻进去。 他只是吃醋,才瞎咧咧而已。 在自己家不管卧室门算哪门子的过错,温叙礼还认真探讨起来了 不、不用。我睡觉也不规矩,不知道怎么的就跑错你屋了。白弦羽紧张地捏着衣角,好好的一件衣服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