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死线走廊

的，是——」孟挽歌声音颤抖，「是均衡？」

    「是人。」萧烈打断她，「是均衡教团，拿你们这些宿主的标签，做了点小手脚。」

    「为什麽？」

    「因为痛，是所有神诅里最容易拆分的东西。」萧烈缓步走近她，语气低沉，「每个宿主的痛，浓度不一样，均衡教团把那些痛cH0U出来，重新分配，让一部分宿主活得b另一部分痛一些，这样整T情绪就平衡了。」

    孟挽歌背脊发冷，痛觉标签像察觉到她的恐惧，变本加厉地刺痛她每一根神经。那些痛感，甚至不是她自己的，而是——

    Si在这里的宿主，最後的痛。

    夜岑倚在石壁另一侧，掌心的均衡符文还在不规则跳动。他看着孟挽歌，脸上没有嘲讽，也没有安慰，只有某种共犯者的沉默。

    「你现在知道，为什麽你每次痛到快Si，还能撑下来了吧？」夜岑低声道，「因为你的痛，早就不纯粹了。」

    「你身上，贴满了别人的痛。」萧烈接话，「那些均衡教团分配给你的痛，是他们从其他宿主身上切下来的。」

    孟挽歌呼x1发颤，胃里翻涌着乾呕的感觉。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手背上细密的痛觉纹路，每一条线，现在看起来都像是别人的手，y生生贴上她的皮肤，掀开她的r0U，一层一层塞进她的骨髓。

    她的痛，不再是她的。

    她只是痛觉垃圾场，装满了所有神诅T系里，被均衡教团丢弃、重分配、重新分装的痛觉废料。

    「……C。」她低声骂了一句，头一次，对自己的痛，产生了纯粹的厌恶。

    「现在怎麽办？」夜岑问。

    萧烈耸耸肩：「怎麽办？能怎麽办？」

    「我们三个身上，没有一个东西是纯的。」

    「每个人的诅咒，早就被均衡那群混蛋碰过了。」

    「现在只有一条路，」

    「b它们更肮脏，b它们更痛，b它们更狠——」

    「然後活下来。」

    孟挽歌喘着气，指甲划破手心，血珠顺着掌纹滑落，她的痛觉标签微微发光，像是无声地回应这句话。

    「……活下来。」她喃喃重复。

    三人之间没再多说，只有脚步声沿着Si线走廊继续延伸。

    这条路，从来没乾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