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无人引渡
—先让你快Si,再教你怎麽活得久一点。」 「你怎麽知道?」孟挽歌问。 「因为我以前也用过。」萧烈抬起手,让他们看见自己战纹底层那几乎隐没的银sE裂纹,「但我b他幸运,至少我只用了三次。」 夜岑的脸sE瞬间发白:「你……你也……?」 「这些均衡梵文,不是给你救命的,是给你用来把自己的诅咒,慢慢磨成他们要的形状。」萧烈低声:「用一次,就少一块自己。你现在身上,还剩多少?」 夜岑握紧拳头,手指因为过度用力,关节发出细微的弹响。他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口。 因为他知道,每次念完梵文,自己都会失去某些东西。那些东西具T是什麽,他说不上来,但他越来越不像自己。 「我没信祂……」夜岑喃喃低语:「我只是想活。」 「活下来,是最贵的信仰。」萧烈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均衡教团不需要你信祂,他们只需要你……变成他们需要的形状。」 孟挽歌没有cHa话,她的痛觉标签自动读取这片废墟中残存的记忆。Si去宿主的痛苦、恐惧、祈祷,全都像残响一样渗进她的皮肤。 她听见最後一个Si在这里的宿主,带着哭腔念出的最後一句话: 「让我Si,让我Si,不要再平衡了……」 均衡,不是平等。 是把你的灵魂,磨成谁都能接受的形状。 直到你不再拥有任何名字、信仰,甚至身份。 夜岑低下头,额前的发丝遮住他的表情。掌心的银sE符文还在颤抖,一刻不停。 他忽然抬手,狠狠把手掌拍在地上那具枯骨的额骨上。符文共振的光芒,像针一样刺进他的掌心。 没有痛感。 只剩下无边的空白。 萧烈看着他,第一次没再说风凉话。 因为他知道,这一刻的夜岑,可能真的已经不完整了。 三人沉默无声地继续前行,均衡废墟的尽头,是惧国的灰雾边界。 而夜岑身上,曾经属於他的诅咒,已经无声无息地,被均衡梵文重新「分配」成未知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