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无人引渡
脚下的泥土乾y,混着灰白的碎屑,像是风化的骨粉。四周没有风,只有一层薄薄的雾贴在地面上,无声地流动着。 夜岑的呼x1逐渐急促,他掌心那片淡银sE的均衡符文正在自行扩散,原本压在皮肤底下的纹路,一点一点浮到表面,像某种被唤醒的灵。 萧烈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脚下的步伐却慢了半拍,和夜岑保持着微妙距离。 孟挽歌的痛觉标签感应到均衡气息的波动,额角无声渗汗。她不是怕夜岑,她是怕—— 神诅的排列秩序。 痛觉标签能读到的不只是单纯痛苦,还包括所有与「痛」相关的结构。而夜岑现在身上的诅咒结构,像是有人y生生把它拆成两半,又用另一GU外力强行平衡,把它压回原位。 不是神的恩赐。 是人为g涉。 是某种b神诅更残忍的技术。 「你……」孟挽歌忍不住开口:「你以前到底用了多少次均衡梵文?」 夜岑喉咙发乾:「不记得。每次快Si,就念……只要念了,诅咒就会静一点。」 萧烈嗤了一声:「静?你以为它真的是帮你平静的?」 夜岑没回话。他当然知道,那不是什麽平静,而是诅咒像被细丝缝合的错觉。每次念完梵文,他都觉得自己像是被谁捏住灵魂,狠狠往两边拉扯,直到痛感消失为止。 痛没了,不是因为诅咒走了,而是因为—— 痛被强行分配成双方都能接受的b例。 这时,三人走到一处低矮的丘陵前,半埋在泥土中的枯骨上,刻满了熟悉的符文。 孟挽歌停下脚步,喉间微微cH0U紧:「这是……均衡梵文。」 夜岑也看见了,掌心的符文开始不受控制地共振,像是和那些枯骨上的文字彼此呼唤。 萧烈走上前,抬脚踢开覆盖在上方的薄土。 骨头底下,是更多的屍骸,混合着来自不同国度的诅咒痕迹。Ai标、财标、睡标……这些本该互相排斥的诅咒,现在全都静静地贴合在一起,像是某种无声的拼图。 「这就是你信的东西。」萧烈语气平淡,「均衡教团最擅长这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