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短其四中(寸止g)
丈夫这般逆来顺受,苏柔莞尔,心中逗引之意犹甚先前。 她并不着急完成sh0Uy1Ng,反而仰头凑向他的颈窝,hAnzHU耳垂,口腔内部濡滑温热,舌尖或轻或重舐过软骨,足令对方心猿意马,胯部不断扭动起来,徒劳寻求新的慰藉。 为防洇Sh衣K被衾,她一手扶住X器,一手盖着gUit0u,在r0U冠外围一圈一圈打着旋儿,阻挡水痕扩散,见他愈发情动难耐,突然扬起指腹,朝那Sh漉漉的细眼上重重碾去,如愿引发一声压抑至极的闷哼。 “唔——” 浓黑眉宇深锁几分,他的睫毛剧烈颤动起来,仿佛正在竭力隐忍。 这幅狼狈模样取悦到了苏柔,她贴近丈夫鬓边,吻向那层浅薄水汗,话音饱含缱绻温情:“弄疼你了吗?” 话虽如此,手中动作仍旧不停,以近乎猛烈的势头反复磋磨那处窄紧铃口,混不顾惜gUit0u的敏感脆弱。刺疼之中,居然催生无限快意,祝晚棠绷紧小腹,j身抖了抖,再次涌出一GU热腾腺Ye。 添了这份润滑,taonong起来自然更为顺畅,不到半盏茶的功夫,水声渐重,开始咕唧咕唧作响,隔了厚重被衾,听着颇为含糊ymI。 她又趁势问道:“要不要停下?” 祝晚棠深x1一口气,缓了片刻,方才慢慢答道:“不用。”人却实实在在兴奋起来了。 尽管节奏忽快忽慢,到底一点一点堆积着快感,大约巅峰将至,耳畔喘息声音渐次沉重,苏柔仔细端详那张浸满浓重q1NgyU的面庞,心道时机成熟,十指力道一松,迅速撤出亵衣范围。 情cHa0骤起骤落,难免失魂落魄,祝晚棠愕然睁大眼睛,正好对上她那双莹莹生辉的含情目。 “我手酸呢。”苏柔仍是一派温声细语,“只能帮你到这了。” 说罢,取来一张方帕,擦净手上水渍后,施施然躺回他的怀中,埋首假寐。 竟笃定了他不敢妄动。 其实她早有谋划——倘若祝晚棠犹不满足,打算独自疏解,她便辖制那只左手,看他敢不敢用右手自戳谎言。 然而丈夫反应出乎意料,他似乎意识到这是她在有心戏耍,稍微呆愣片刻,随后摇一摇头,伸手拿过她的方帕,开始安静擦拭下身。 “你又作弄我。”祝晚棠凑近她的耳畔,语气听不出抱怨委屈,甚至隐含笑意,一种无可奈何、唯有包容的苦笑,“睡吧。” 一语毕,他熄灭烛火,只余丝缕月华遗在帷帐边缘,眼瞳深处乌沉沉的,不知想些什么。 苏柔意外于他的老实,但也知晓分寸,今日若是贪图纵火,让他积压狠了,明日便是自己倒霉,当下环住丈夫x口,枕着那GU规律心跳,跌入酣梦深处。 翌日饱睡而醒,眼帘一掀,瞧见祝晚棠穿戴齐整坐在身侧,俯身拾起她x前的一缕青丝,握在手中细细赏玩。 “醒了?”他笑道,拿发尾轻轻瘙着她的鼻尖,惹来细微痒意,险些打出喷嚏。 苏柔嘤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