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短其四中(寸止g)
且忍耐一天,谁知对方不肯安分歇息,居然借势拉住她的手掌不放,拿唇齿裹覆指节,轻柔啮啃,大有一副囫囵吞含的迹象。 当真胡闹。苏柔原本打算伸手戳向他的额角,叫停这一举动,然而想到近日祝晚棠依仗受伤,很有些拿腔拿调,忽地起了捉弄念头。 她合上书页,搁回矮柜,转而r0u身钻进被窝,径直枕靠他的x口,压住那只完好的左手,关切问道:“手还疼不疼呀?” “疼的。”祝晚棠撒起谎来镇定自若,面皮不见分毫赧sE。 苏柔闻言微微一笑,清眸流盼,拉过他的右手贴向自己脸颊,隔着纱布与药,温柔亲吻伤处,露出十足怜Ai神sE,檀口一启一张,曼声道:“那我来帮你。” 说话之间,柔荑已然探进丈夫里衣,在r峰处略略按r0u一番,随后飘飘拂拂滑向腹部,挑逗意味十足。 祝晚棠颇感错愕——妻子在房事方面素来含蓄被动,少有这样的热情,以往月信期间,因着这份矜持,彼此基本相安无事,即便有所冲动,也是趁人熟睡以后悄悄自渎解决。 眼下见她难得主动帮忙,他既惊且喜,g脆合上双目,安适享受她的细致抚慰。 裈K拉开一截,纤纤素手捋开毛发乱丛,蜻蜓点水般飞掠而过,沿着微B0的沉甸r0Uj来回缓缓滑动,因为看书缘故,指尖透着一点寒凉,反倒刺激X器,渐有昂扬势头。 祝晚棠挺动腰胯,试图将gUit0u顶进柔软掌心,以此获得更多接触,熟料苏柔灵巧转动五指,不肯让他顺心遂意,最终一番躲闪腾挪,停留在下方的子孙袋上。 因为数日不曾进行敦l,加上惯用右手受伤,没怎么发泄过,两颗袋囊鼓鼓胀胀的,蓄有不少JiNg水,m0着甚是饱满。苏柔将它们勉强捧握起来,只以把玩姿势反复轻r0u慢拢,又拿指甲有意无意刮过yjIng根部,带出若有似无的细痒,惹来耳畔呼x1一声重过一声。 估m0状态差不多了,五指重新攀回j柱,一触之下,果然青筋盘亘,充血y直,气势蓬B0地抵在腹部。 “这么兴奋。” 话音落下,她又搭来一手,迅速重蹈旧路,改为双手合握姿势,不断向内推挤皮r0U,上下规律撸动起来。 “柔柔……快一点……” 祝晚棠一边唤着妻子名字,一边加快挺腰速度,将那环绕下身的十根细指视作娇nEnG花x,想象自己正尽情捣入独属于他的欢乐窝、xia0huN窟。 心念既起,愈发身热T燥,情动难以自控,顶端很快溢出三两透明腺Ye,沿着冠G0u没进她的掌间,牵拉数道纤薄银丝,粘稠之感充斥指缝。 待到渐入佳境时,苏柔莫名缓下动作,祝晚棠不解其意,由于左手受她身T压制,下意识伸出右手,刚想按着她继续taonong,却听一声轻笑响起:“既然手疼,何必乱动呢,且由着我来吧。” 有理有据,无可反驳,祝晚棠唯有讪讪躺回原位,任凭妻子胡乱施为。 眼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