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冰面裂痕-被打烂双手
犹如刀剑悬于颈上,却不知何时斩下,让剑下的人紧张焦灼,又期待盼望。 戒尺迟迟不落,苏山岐猜不透江望的意思,紧张地抬眼望去。 就在他刚要抬头的时候,戒尺抽打皮肤的声音和手掌上的剧痛同时传来。 即使有右手扶着,但左手的颤抖依旧无法快速消化。疼,十指连心,好似将神经抽离,撵于脚下,毫无怜惜。 “苏山岐,这才只是一只手。”江望拖着他的手拉向自己“我一会儿还会让你用这只被打烂的手握着戒尺去打另一只,等两只都被打烂之后,再让你掌嘴。” “用狗爪子推我,又将练习的假jiba咬成这样,这若是被轻拿轻放了,你今后怕是会踩到主人头上作威作福了吧?”江望拇指用力,揉捻苏山岐手掌上被打烂出血的伤口。 “呃。”苏山岐疼的皱眉,脸上尽是痛苦的神色,语气却调整的恭顺极了:“奴……奴不敢的。” 他不敢骑在江望头上,更不敢有这样的心思。 “奴会努力受着的,用烂了的左手将右手抽烂,再用烂了的手掌嘴。”苏山岐很清醒,他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在用江望的规矩将自己束缚。 “好。”江望恢复冷漠,披上名为主人的外衣,严肃命令道:“左手就是模板,按照左手的样子,把右手打烂。” 不会被饶恕,苏山岐猜到了,但是等真的听到命令,心中的落寞还是差点将人掩埋。 苏山岐从江望手中接过染血的红木戒尺。 厚重的尺子吊着一缕墨绿色的穗子,左手握上的瞬间便疼出了苏山岐一身冷汗。他明明一件衣服都没穿,额头却已经凝了汗珠,汗珠汇集,在苏山岐自虐版般的将戒尺握紧的瞬间,滴落地面,砸出不小的水花。 戒尺规律砸下,成了屋内唯一的声响。 他很疼,疼痛如同狂暴的野兽在体内横冲直撞,强烈到仿佛只有将牙齿咬碎,才能勉强抑制住那从胸腔涌上的痛呼。他紧闭双眼,不敢去看江望的脸色。他怕疼,但更害怕看到主人脸上失望的神色,那种神色比任何疼痛都更让他心如刀绞。 在执念的驱使下,他固执地认为,只要能够完成主人的惩罚,无论多么痛苦,多么艰难,主人一定会原谅他。这种信念支撑着他,让他能够在疼痛中坚持下去,尽管每一次呼吸都如同在刀尖上跳舞。 江望的冷漠神情在看见戒尺墨绿色穗子变黑的滴血时,终于发生了变化,冷漠的面具裂开细小的缝隙。他第一次见苏山岐的时候,只是几鞭子就将人抽哭了,丢了面子的小狗什么难听话都骂出了口,在调教师的身份中,江望严厉的惩罚了他,他将苏山岐的屁股抽肿了。 但当时即使是抽肿,也没有叫他破皮出血。不像如今,他明明掌心见血,却一刻不停,依旧在自我施加痛苦。 一个人短时间内是无法将疼痛阈值提升的,苏山岐是如何能在短时间内这么耐痛? 江望心中有一个答案,但他不愿去承认。 只有流浪过的小狗才会知道家的可贵,再次回家小狗会变得懂事无比,他会用忍耐去换取主人的心软,以免再次被丢弃。 而面前的人,不就是哪只刚找回家的小狗吗? “主人……主人。”苏山岐轻轻叫着,努力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