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兽体骨牵连/你身上有他的味道/犯贱般的想念/纯剧情章
” “他是我师父。” 几乎是同时出声,连雾彻底哑然。 当时因为好奇凛苍有师父,办事如此听话妥当,怎么会没被师门好好照顾落得如此境地。 自然也是知道他当年那一身险些活不过来的殒命伤,都是拜他这师父所赐。 空张了几次嘴,连雾本想劝慰,却又想到,若照他师父先前这般照护他的模样,此间……便没有什么误会么? “你未曾问过他么?” 凛苍知道连雾指的是什么,只是当年送他进焚炉祭鼎的游无咎无比清醒,甚至诱哄着自己钻进炉中还哭出过眼泪。 他当时还不明白师父为什么要哭。 后来在那烈焰中受尽焚灼之痛时,明白了。 他也好想哭啊。 现如今,再怎么开口问,问一遍让自己杀心更盛,让游无咎处境更危险么? 似是感受到凛苍的情绪暴动。 连雾轻轻叹了口气:“我瞧你这师父,也不像是个真傻的。” “他可不傻,惯会哄骗人的。” “我建议,有心结还是问个明白。他今早醒来,自己都那个样子了,第一反应还是护着你的。” 由于连雾这六百年来年待他极好,也十分有个大哥的样子。 在人情事理上,凛苍虽没拜他,但是他也从不藏私,给自己徒弟教什么,也会同他和火凤楚离他们讲一样的道理。 凛苍也是真心实意的欣赏连雾这个人的办事能力和处事方法。 他不像游无咎那样,或许因为连雾本来就是个强者,所以他不必像游无咎处处鹌鹑一样的只会缩头,面对很多事时也只会做无能为力之下的唯一抉择。 所以连雾带出来的火凤是个无忧无虑只会寻欢作乐的二傻子,狐九是个年少时就锋芒毕露的少族主,就连连雾自己的徒弟,年岁要大长上他们些许,也是出落成一个极宽厚磊落的人,只不过自从出师后被连雾赶去自立门户,这些年都不是再很常见了。 凛苍时常羡慕。 虽然不知道这羡慕从何而起,只是有时候不无遗憾的想,或许没遇到游无咎,自己也能早已威震三界,也能出落得这般磊落坦荡,甚至反倒是因为游无咎,他现在觉得一个人再好,也都会处处留一个自己的见解心眼,不与外人道。 所以他只能长长久久地立于这样一块阴凉地一样的位置,于暗中看着旧友与新朋俱立在阳光之下,他却过不去。 正如此时,凛苍也感激连雾在这冰天雪地同他一并吹冷风,还试图开解自己。 他口头上连连应了连雾的话,只是心下并不敢苟同。 ——是有心结,却也不必再问。 当年已经在焚炉祭鼎里狂喊着游无咎的名字问过了。 也听过了答案。 所以心如死灰,万念俱焚。 以往连雾说完大道理,再唠叨叮嘱上几句就要走的。 凛苍知道连雾的习惯,他好似并不是很适应风雪很大的北地,所以自己才替他据守此处,此刻却罕见的见连雾既没嘱托,也没出声,只是有些茫然且长久地盯着那些还在飘摇的雪片。 凛苍想,自己的事总不好劳他一直跟着挨冻的,谁知道连雾从他那方战场上下来身上有没有落伤,刚想开口找个借口让他回屋—— 忽听连雾淡淡道了句:“凛苍,你知道吗,医修一脉,其实不是谁都能燃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