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床上压制挠痒痒/兽类本能的睡梦中也要圈制住他双手/哼唧
好吗?”凛苍忽然明知故问。 他倒是很想回去看看了,看看他的零丘山在他那没任何分量的庇护下,能被糟蹋成怎样一个德行。 就看他现在这幅孬样,便知被欺负的可是惨了。 一股无名火陡起,心说他这师父,只有他可以欺负! “还、还好。”游无咎下意识揪了揪衣角,却又担心什么似的回过头来,“小苍答应我了,明天是偷偷回去的。” “嗯。”凛苍轻微扯起嘴角,给了他一个不大的笑容。 心道回去是一码子事,随手杀不杀点什么是另外一码子事了。 只要师父不发现,不就也还是相当于听从他的话,“偷偷”回去了吗? 游无咎不懂凛苍心下这些弯弯绕绕,刚想洗漱下药罐就被凛苍抱起来放回了床上,勒令早点休息。尔后凛苍接手了他的药罐去打算洗了。 刚要走衣角又被人扯住了,游无咎执着:“刚上完药,不能沾水。” 凛苍掐了他面皮一把:“我会注意避开的,再说了,我又不傻,用手腕去洗吗?” 游无咎讪讪,只好听话地先行躺下了。 凛苍回来后还是在床边先搓了搓双手,搓暖和了,这才一撩被子双手准确无误的掐住游无咎的细腰,将他往自己怀里狠狠一带。 游无咎惊呼了一声,随即感受到凛苍搁了条胳膊垫在他脑后,另只手作怪般地在腰上掐来摸去。 游无咎被他摸得直痒痒,却并不害怕。心道小苍这些天好像脾气都很好,不生气了的样子。 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他忽然也回了身,去摸掐凛苍的腰。 凛苍冷不丁被他摸了下还怔了会,他成为兽妖的这些年,可能因为身上杀伐气甚重,确实无甚同族敢与他走的很近。 火凤楚离算一个,只是这人再熟也不是会熟到上来摸你一两爪子的。 狐九倒是喜欢动手动脚,只不过多半也是兄弟间的打闹,没有这么小猫抓挠一样让人浑身又痒又好笑的。 凛苍索性大腿也一跨,手脚并用的压制住了游无咎,尔后靠一些体型上的优势,开始单方面挠师父痒痒。 游无咎活像条上岸的鱼一样在凛苍怀里胡乱扑腾着,咯咯直笑的索性也抱紧了凛苍一条臂膀,直求饶道:“小苍不玩了!不玩了!明天我还要去挑药草,会很累的。” “好。” 凛苍忍住了心下的蠢蠢欲动,撤了腿,又将师父往上捞了捞,别屁股正好卡在自己跟前,刚触着感觉也挺诱人的。 尔后一把拥紧了他,缓缓进了梦乡。 一千三百年,算上梦里也清醒的话,时光便显得更为恍惚。 凛苍半夜警惕地转醒一次,听到了外头雪落的声音。 他甚至去探了探游无咎的口鼻,又摸了摸他的心脉。 确定这是一个真实的、不是自己梦里出现的游无咎,尔后这又才轻轻,轻轻地吐出口气,松开了部分在睡梦中都牢牢钳制住游无咎双手的位置,就着淡淡月华下一看,已有了些微的红痕。 他改用指腹轻柔地摩挲过去,尔后虚虚地圈着他,重新进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