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床上压制挠痒痒/兽类本能的睡梦中也要圈制住他双手/哼唧
” “倒也不是,就是很奇怪。” “能感到一丢丢的那种凉?” “嗯……很像,风吹进去一样的感觉,哈哈。” “那也还有救的!”游无咎眼里灿灿,没有察觉到小苍似乎用了种极委婉的方式道了种“无用功”的可能性。 不过凛苍心里确实也无所谓,心说无用功就无用功呗,师父在做什么他都可以奉陪。 游无咎却仿佛已经想到了什么这兽骨能恢复的美好前景,不过旋即又想到了什么别的似的,有些纠结地垂下头,虽然手下没停过,给他抹的极匀称,不时还凑前去吹一吹。 凛苍喉头微动,他一直觉得,连自己都不是很想多看自己现下的兽身一眼,不止恐怖,还觉得恶心。 可这一切在游无咎眼里,仿佛是那么的寻常,也那么的不在乎。 好似只要他还是他的凛苍,无论化成枯骨还是灰烬,他都能接受一样。 他忽然想起游无咎之前哭的抽抽嗒嗒的,窝在怀里讲“还去焚炉祭鼎中试图扒拉过骨灰”。 忍不住用空闲的手轻轻拍上他屁股,凛苍一边缓缓揉着,一边轻声道:“师父刚蹙眉了,想到了什么?” 游无咎扭着腰胯躲他的手,由于有了上次的经验,他不傻的,今天屁股只溜了个边挨在床上,时刻准备分心动用仙术溜远点—— 故而此刻很是紧张戒备,小声道:“没、没什么。” “没什么是什么?师父明明刚才想到了什么,却不和我说。” 凛苍冷哼一声,下意识就想收手不让他碰了。 游无咎有些着急,一边轻轻直接上手拉住了他臂膀,一边似是在犹豫开不开口。 游无咎很傻的,凛苍心下叹了口气,师父刚才那个蹙眉——指不定想到什么难事了,曾经的难事对于现在的自己来说甚至都不算事了,他却还要担心天担心地的。 拍了拍他小脑袋瓜子,凛苍单臂撑上床头,懒懒道:“师父直管说罢,现下就是想要天上帝君的脑袋,我也能给你摘过来炼药的。” “怎么、怎么好胡说!”游无咎心道我要他脑袋炼药做什么,又不能治你的骨头。 “我,我想回零丘山一趟,拿点药材。” “哦,”凛苍点点头,“师父想几时去?” “可是小苍如果现身仙界,不会有麻烦吗?” 凛苍无奈地笑了笑,心说我就算现在杀上仙界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只是不想让师父平白担心便是了,便点点头,“那我偷偷带师父回去,保管不会被人发现。” “真的吗?”游无咎眼睛里重又灿灿。 凛苍点头啊点头,“师父还想做什么?” “再没了。如果时间来得及……有几株药还是得在零丘山那片仙土上才能长势更好的。” 说到这儿,他又轻轻垂下头去。 药已经上完了,游无咎打算收拾药罐去了。 凛苍托腮又看了他一会,心说自己以前在的时候还好,还能帮他咬跑几个想来抢药交贡的同僚。 没自己的这些时日,游无咎又剩下些什么呢? “你过得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