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锋
一点眼眸,他身上只有安静的脆弱。 怪了。付婺平都怀疑自己眼瞎,能从对方看到脆弱这两个字。 银色的细链在他脖颈上围着,很漂亮,即使没有任何图案,但就在沈川身上围着,就有种别样的冷寂。算是很有感觉的时尚单品。 这么一看,付婺平发现沈川还挺白的。 反正比他白。 付婺平咬了烟,猛的拉开了窗帘。动静很大,让沈川不注意都不行。 刚抬眼,就是老婆jian夫那张脸。 沈川好不容易压下的烦躁又丝丝缕缕的窜了出来。一根烟很快被他抽完,他依旧面色不善的盯着低头给自己点火的付婺平。 他身上依旧是那副令人作呕的做派,蒙面具一样从头到脚包装出虚假的绅士。 装货。 沈川又抽了根,叼在嘴里,趁着付婺平还在低头点烟,自己也凑上去蹭火。 付婺平没想到他这样,抬眸看着眼前的富少。“富少”沈川低头垂眸,专心的盯着湮灭在火焰里的烟草。 两根烟头轻轻碰在一起。 若有若无的暧昧。 沈川这人就这样,除了应衔桉其他人在他眼里就是空气。 两人还是没说话。 但眼神一直碰在一起。就像刚才碰在火里的烟。 没有硝烟的交锋。 付婺平也不是什么好人,他家里势力也不小,混个演艺圈纯纯他无聊,这个综艺也是看着人情才上的。如今一看,原来是有人想给他教训啊…… 稀奇。 付婺平视线划过对方高挑的身材,却又在他的光裸的脚背上停下了视线。晦暗不明的视线别有深意的盯着他脚背上的蝴蝶。 很漂亮。 沈川不知何时走到他身前,右手食指间嫌脏一样挑着他扣到顶的扣子。 他俩差不多高,视线平等,可偏偏沈川多了居高临下的意味。 “离我老婆远点。嗯?” 付婺平真觉得自己无药可救了。对方威胁的话语硬生生让他听出来一股子调情的意味。 不过面上也不能表现出来,付婺平只是好脾气的笑了笑。铂金的戒指微微压在他胸腔,冷硬的弧度他都能清晰感觉到。 “朋友而已,沈少多虑了。” 付婺平缓声打着官腔,眼神像黏在沈川脖颈处的细链上一样。低低哑哑的,听的人心脏直跳。 “你最好。”沈川不客气的笑了笑,桀骜不驯的戾气完完全全压在付婺平身上。 沈川懒得再说,转身回了屋。 好怕怕啊。 付婺平盯着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