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

    应衔桉对两人幼稚的行为没什么感触,拉着行李箱走了。

    到了一个三层别墅前,已经有其他人陆陆续续到了。除了作为主流的他们三个,还有一对娱乐圈的模范夫妻,一个刚出道没多久的爱豆,还有两个素人来混眼熟的。

    几人相互打了招呼,目前还算和平。当然,导演组肯定不会让他们安生。

    “现在分发房卡。”直播间弹幕滚动,又吵了起来。

    不管两位当事人是何心思,但两人的合法婚姻已经奠定了这场的结局。最后,三楼两间,应衔桉沈川一间,付婺平住在隔壁。二楼住那对夫妻和爱豆。一楼给那两个素人住。

    拿房卡时编导笑得意味深长:"夫夫当然住主卧。"

    到了房间,又只剩两人独处。空气里安静的过分,月光欢欢喜喜的从落地窗前撒过来,外面还有个占地不小的阳台,跟隔壁的房间也是联通的。

    房间不小,中间一张大床,独立卫生间,甚至沙发茶几的什么都有。沈川的心脏都快要跳出来,有多久没有这么安静的坐在一起了。应衔桉永远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旁若无人地收拾自己的东西。

    沈川正晃神,自然没看见应衔桉偶尔撇过来地侧目。这少爷又作什么妖,难道还让他帮忙收拾?

    两人坐的很远,沈川坐在沙发上,应衔桉蹲着收拾行李。

    “你睡床,我睡沙发。”沈川不知道想到什么,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嗯。”

    永远都是这样。无论我说什么,你只有一个回答。永远对我冷漠。

    尊严在爱情里是奢侈品。喜欢的人会自卑。

    落地窗透进的月光将双人大床照得无所遁形。沈川那句"你睡床我睡沙发"飘进耳中时,他盯着对方发红的耳尖冷笑:“装什么纯情?上个月是谁喝醉闯进他房间的?”

    浴室磨砂玻璃映出沈川脱外套的剪影,应衔桉突然掏出手机疯狂敲字给经纪人:「这季违约金多少?」

    得到天文数字回复后,他闭眼栽进羽绒被,听着沙发传来的窸窣声心想:明天就让助理买十床荞麦枕头,硌不死这戏精。

    沈川洗完出来的时候,应衔桉已经睡了。

    月光爬上婚戒时,应衔桉在朦胧中听见衣料摩擦声。某个温热躯体悄声靠近的瞬间,他翻身用被子裹成蚕蛹,嘴角却泄出极轻的嗤笑:沈少爷的夜袭戏码,果然永不缺席。

    实际沈川只是想帮他拉拉被子。

    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后,沈川闭上了眼。沙发勉强能躺下一个人,只要能跟应衔桉在一起,别说沙发了,扯根绳他都能躺。

    应衔桉抬头看了眼盖毯子的某人,没什么良心的闭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