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B被C得溅水,野外群P。
普萨达让他知道自己身体里有机械神经。于是,他割开自己的手臂,把幻素瓶子外接口连在了自己的神经上。 这是那些士兵影响他的,那些堕落的年轻人聚在一起吸食幻素,还感叹阿瓷没办法和他们一起享受。 某一天阿瓷在军装外套的口袋了除了钱还摸出了一个没用过的幻素瓶子。 然后他就爱上了这个东西。 尽管里面的神经程序让他看见的都是让他恶心的性交,但在无数个死寂孤独的夜晚,那些纠缠在一起的人群,也让他聊以慰藉。 那些让他穿梭在非现实与现实之间的梦核,带着想逃离的他,逃离现实。 他的嫖资都用来购买幻素了,此外,他还买了一个治疗仪,用来修复他每次割开手腕的伤疤。 阿瓷想起刚从卡普萨达那里回来的那几天,他心有怨怼,在曾经卖豆花的市场外徘徊。 那个瞎算子又在给人算命了。 “你这算的什么?我的运有这么不顺吗?” 1 “唉,小伙子,你这算什么不顺?一年前,我在这个地方给另一个人算过命,那个人才是真的命贱。天煞孤星,祸及六亲。命里犯妓,永无宁日。” “什么意思?” “他这辈子,就是个当娼妓的烂命。不论做什么营生,如何如何想从良,都会绕到做妓女这条路。除了娼妓,他干别的都干不长!” “这么惨?” “是啊,说起来唏嘘,他后来还在这地盘支了个摊子买小吃,生意十分红火,可惜……” “可惜什么?” “这几日已经没见过他了。” “……” 命里犯妓,永无宁日? 他就是给做娼妓的烂命,做别的都不长久? 1 这瞎算子瞎是瞎,算的还真是准。 阿瓷无声笑起来,敞着睡袍躺在那张双人床上,这本来该是他和他那个贪狼的爱巢。 “……过来。” 阿瓷终于朝那个影子招了招手,他那只手还夹着烟。 贪狼向这具半裸,在床帐遮掩下模糊不清的rou体走近。 阿瓷的头枕在床缘上,像一只得不到精气滋养的艳鬼。 “再靠近点。” 贪狼又向他走近。 “……” 一阵很细微的动静。 1 阿瓷把那个染着的烟头按在贪狼的手臂上——那只真正的,有血有rou的手臂上,像爱去琼楼的浪子们那样,把guntang的烟蒂在妓女的皮肤上按熄,他把烟蒂在贪狼的皮肤上按熄。 “嗒!” 烟蒂落在地板上的动静比它烫在皮肤上的动静大多了。 阿瓷看着贪狼那张烧得面目全非的脸,又看了看那张完好无损的嘴巴。 这是他们唯一还像的地方了。 被屠夫剁碎的那颗头颅,也只有嘴巴没被烧毁。 贪狼看见阿瓷的嘴唇动了动,但没有任何声音发出。 但他读懂了那句话。 阿瓷说,“吻我。” 贪狼弯下腰,吻了他。 1 他们朝向不同,贪狼的鼻子戳在了阿瓷的下巴上。 阿瓷不曾吻过他在这里每一个春风几度的男人,他的屄对着每一个陌生人门户大开,但他的心却插在伦敦教堂石台上的石中剑还要牢固。 这个吻没有任何深入,只是嘴皮贴着嘴皮。 贪狼感觉到贴着的那两片唇扬了起来——阿瓷扯出来一个笑。 “现在,抱抱我吧。” 贪狼跪在床边,抱住了阿瓷。 阿瓷笑得更开心了。 对啊,他能让那么多男人对他趋之若鹜,为什么不能把抱着自己的这个人变成自己想要的样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