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机械的生殖器官,入梦。
当你站在垂丝市区最高的一座建筑——盛宁敦宫的云腾阁,俯瞰整个垂丝。 对面是吉利,左边是狱麟陵,右边是汝坟。 玛琉斯天空的红与垂丝地上的灯火交相辉映,泥泞的街道,熙熙攘攘的人群。他们没有贴梗生人或者西府生人那样整洁的仪表,蜡黄的皮肤,胡子拉碴,乱糟糟的头发,甚至衣不蔽体——不过他们身上太脏了,油腻腻地布满污垢,你根本不会注意到他们衣服没有遮掩住他们的皮肤。 街上很少有垃圾桶,每一个死胡同都堆满了垃圾,苍蝇在周围飞来飞去。只要在那里经过,不知道爬过食物残渣还是粪便的苍蝇就会被你吸引注意,向你飞来。 这样的地方,颇受流浪汉和乞儿的青睐,他们不厌其烦地翻找可能会有的半份吃剩下的炒饭,或者咬了一口的面包。越靠近贵族们游乐的地区,那里的垃圾桶越丰富。不过越靠近那些地方,照明也越多,巡逻队的治安官门会挥舞着橡胶捶棍把那些藏起来的臭老鼠赶走。 至于那些同样躲在犄角旮旯里的妓女,只要交的卫生费够,就没什么好怕的。 西府的妓院被取缔了,垂丝的妓院可没有,贵族们总要找个能寻欢作乐的地方。 阴暗的城市角落,那些楼阁之间不断穿梭的小型画舫,正在举行yin乱的排队。白花花纠缠在一起的rou体,被城市飘散着的红纸孔明灯照得更加暧昧。 巨大的钢铁机器人被全息投影出来,身穿甲胄,手里缠着一条龙,看来是参照着西方广目天王的形象设计出来的。 红色的巨人,巍峨的高楼,笨拙缓慢游动的鲤鱼飞梭…… 高科技低生活的窘境。 在玛琉斯这些光照不到的地方,洗个热水澡比买把枪还难。 路过那些摆着自制火药枪和雷管的摊位,阿瓷被人拉住了。 他的头发乱糟糟的,披着一块针脚乱七八糟的米色针织披肩。身上的旗袍皱得不成样子,脖子上还有很多吻痕。 他从绿麝搬到“吉利”的红花街,当回了男妓。 此“吉利”非彼吉利,就像狱麟陵真有个叫“狱麟陵”的屠宰场一样,只是大吉利市里面的一个小市坊而已,比绿麝、紫京的行政单位还要小一点。不过像垂丝这样的地方也没有什么正经的行政官,就更别提正经的行政划分了。 这里比绿麝繁华得多,来嫖的人也阔绰得多。 还没完全恢复正常的阿瓷,靠买春,凑了钱给贪狼换皮。 当那张被烧得面目全非的脸重新变成了那张日思夜想的面孔,阿瓷捧着贪狼的头忘情地亲吻。 但“贪狼”的眼神是和之前一样的冰冷,就算安上了一张一模一样的脸,他也不是原来的那个贪狼了。 后来,在执行任务的过程中,贪狼的脸又被毁了半张,这次阿瓷没有再强迫他去修复了。 拉住他的人就是只有半张脸的贪狼。 阿瓷被贪狼拉进狭窄拥挤的巷子里。 漆黑的永夜,探照灯在半空中左右旋转,但照不到这种阴暗的角落。 贪狼的表情阴沉得可怕。 阿瓷摸着他坑坑洼洼的右脸,“不是说过不要来接我吗?” 贪狼猛地拉开他的手,吻住了他。 那只机械手臂不顾阿瓷的反抗,伸进本来就凌乱不堪的旗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