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做回娼妓,被P客老婆抓J在床。
那把美不胜收的螺钿紫檀五弦琵琶,“白爷,听曲什么?” 王知白欣赏了一会儿美人抱琴的绮姿,才摇头晃脑地思考起来。 “来一曲‘倒垂帘’吧。” 阿瓷垂了眼,“白爷,我未必弹得好,献丑了。” 话音落下,悠扬流畅、华丽婉转的琴音遍汩汩而出。 这首曲轻松活泼,但听得王知白眉头是越皱越紧,纵是如此他也没有打扰阿瓷。 一曲毕了,阿瓷看王知白表情,便知道自己没能让他满意。 阿瓷学什么都快,他在琼楼的时候,琴棋书画样样都是学得最快的。但也是最没灵气的,只会照葫芦画瓢,没有自己的东西。 卡普萨达将记忆给了他,他才知道自己学东西快的原因。他有一个机械大脑,“学习”对他来说轻而易举,难的是注入感情。 这样说,他还是块冷冰冰的铁疙瘩,根本就没有什么所谓的感情。 阿瓷在心中自嘲一哂。 “有长进,但不多。不像以前那么木头了,这么欢的曲儿没听你弹出半点喜气……” 王知白不太满意,又叫阿瓷弹一曲“霸王卸甲”。 阿瓷挑了一下弦,吸了一口气,再睁开眼时,手指便落了下去。 那两个满轮一落下,王知白便知道成了。*2 那沉闷悲肃的的琴音凄冷悲切、如泣如诉。 汉兵已略地,四面楚歌中,大王意气尽,贱妾何聊生!*3 贱妾何聊生! 从断断续续的“营鼓”到激烈的“垓下酣战”,从悲壮的“受围还乡”到凄凉的“众军归里”,阿瓷心中的悲闷苍凉全凭此曲抒发。 玛琉斯的天时是向来不徇规矩的,这午间还跟着包子笼似的蒸着,傍晚便纷纷扬扬地落下一场雪。 那绞丝窗外粉凄凄的垂丝海棠落了几点冰清,更显凄艳。 从王知白的方向,窗后的美景和美人相得益彰,不可方物。 那些柔艳凄美的光晕,轻轻停在阿瓷皎洁的肌肤上,垂怜地吻着。 云停月落也盛在美人眸中。 一曲毕了,王知白便大笑着鼓起掌来,“好,甚好!” 阿瓷弹完一曲心情发xiele些,也开阔起来,和王知白调笑,“看来白爷满意了?” “满意,当然满意!我看以后谁还敢言你是木头美人!过几日我太爷寿宴,请你去奏上两曲,叫他们都惊掉下巴!” 阿瓷出了口气,“去奏‘霸王卸甲’吗?” 他将琴放下,看着王知白,“我当只奏得好这一曲。” 王知白讨了个没趣,也不强求,“你不愿意就算了,这琴送给你了。” 阿瓷正欲推拒,楼下鼓声奏起,表演开始了。 这是阿瓷第二次见兰百阴。 她还是和当年一样,端坐在围场中心,任由那些东西爬在她身上打种。 阿瓷正皱着眉,有人进来了。 是兰青宴。 1 兰青宴给阿瓷上了茶,“阿瓷,好久不见。” 看见兰青宴,阿瓷露出笑颜,也和他打了招呼。 “青宴,好久不见。” 此后,王知白叫阿瓷用那一圈丝弦,将“霸王卸甲”奏了给百八十回,在边上录得开心。 兰青宴就在边上听着,周围的灯光都变幻了才发觉他待得太久了。 兰百阴被拉下去,空地上不知何时搭起了台子,穿得金光闪耀的印度舞姬扭腰摆臀,和着那靡靡之音,在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