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做回娼妓,被P客老婆抓J在床。
过花儿嗅了嗅,在大街上赏了男人颊边一个香吻。 那男人立刻大笑起来,惹得周围的人都朝他们看来。见到阿瓷那张妖俏的容颜,有人被钩住了魂呆愣愣地看着,这是不知道阿瓷是谁的,有人恍然大悟后朝地上啐了一口,这是知道阿瓷是谁的。 反正看几眼又不会多几个子少几个子的,阿瓷懒得理会那些怒目或yin光,掸了掸男人的胸口,催促着离开。 等阿瓷和男人坐到轨道上的黄包车离开时,那身怀六甲的少妇还在盯着阿瓷的背影出神。 “红啊……走啰!” 女人这才回神,护着自己的肚子,跟在老妈子后头期期艾艾地朝另一头去了。 她这肚皮,除了下的头一个崽是那混账阿钟的,剩下的全是替垂丝那些老爷太太怀的。她的肚皮,就没有一日停歇的,下了崽,还得把那些千金少爷们奶大,方能交货。 而得来的钱财,又要叫她那混账男人统统甩给赌坊和娼馆。 女人摸着自己满是瘢痕的肚子,想的却是另一个人。 阿瓷少爷不像吃过苦的。 离开了西府和琼楼,这些年凭他那一身皮囊,应该也活得滋润,倒是她杞人忧天了。 逢了寒食,垂丝又热热闹闹地张罗起来,只是这次带阿瓷去围场看耍的不再是小少爷了。 揽着阿瓷的男人是垂丝当地的一个富绅,姓王。 这王知白,在琼楼时就是阿瓷的恩客。 那日在街头,王知白坐着悬浮包车悠悠地从红花街过。一转头,瞧见个熟悉的背影,他立即下了车。 果不其然,是那琼楼的玉无双。 王知白可比阿瓷站街招揽来的客人阔绰多了,二话不说就要包阿瓷一个月。 阿瓷拒绝了王知白。 他还有别的事要做,并不是一月三十天,天天都站街买春的,卡普萨达那儿他还得常去。 王知白也不强求,有空就上红花街来找阿瓷。 今儿个就是那有空了。 王知白把阿瓷带到了自己的雅间,让秘书去谈生意了。 阿瓷被他拉到窗边的凳子上坐下。 “无双,知道你还在,我可是专门去我太爷那儿把家伙什都请来了,你看看。” 从几年前花魁游街出了那事,常去蓝田光顾的那些浪子,都以为玉无双被冥火烧死了,所以王知白有这么一说。 阿瓷看着男人开始从那个怀表样式的空间纽里掏东西。 柳琴掏了三把、大中小阮各掏了一把、琵琶掏了三把、月琴掏了三把。 阿瓷看王知白在那忙活了半天,将那各样琴围着他们摆了一圈,笑了起来。 王知白在那摆得汗都流了出来,见阿瓷笑了,也不恼。 “无双啊,你是越活越不爱笑了,也不枉我忙活这一场,你能露出个真心实意的笑。” 男人扶了扶自己的金丝眼镜,见阿瓷敛了笑,叹了口气,拿了一把花里胡哨的琵琶,向阿瓷介绍。 “你看这呐,叫螺钿紫檀五弦琵琶,是世界上唯一一把唐代五弦琵琶,听听声。” 王知白是个懂行的,搔了两下,那脆响,一听就知道不是凡物。 除了音色美,那琵琶的外观也美极,琴体除面板部分外,均采用紫檀材质,通身嵌螺钿,并用金线、琥珀、玳瑁等物加以精心装饰。 富丽华美、巧夺天工。*1 除了那把琵琶,其他物件也都是光彩夺目,看来是都大有来头。 阿瓷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