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刺杀不遂反被辱
“你身中合欢蛊,没了我不行,就少耍几分脾气。” 他一说,江道蘅声音更冷,语带冰碴:“我中合欢蛊,拜谁所赐?” 沈骧不欲跟他争吵,伸手摸上江道蘅的衣襟。 “你又做什么?” 沈骧仍不咸不淡道:“今夜是十四日,你身上的蛊虫没再有动静吗?” 江道蘅从他冷淡的声音里听出几分调侃,怒不可遏:“义无再辱!” 两个人刚才激吻缠吮,情热最容易激起此蛊发作,更不要说江道蘅刚刚吐了血,血气早已把那蛊虫唤醒。 江道蘅此刻正值万虫噬心,筋骨麻痒难耐,浑身冰寒,唯有胯下那物隐隐抬头,唯有被身边这人压着作弄一番,才好疏解一二。 一想他堂堂七尺男儿要被人羞辱至此,江道蘅就恨不得当即生啖沈骧,牙齿也忍不住咬得死紧。 “作这番贞洁烈妇状,是好叫在下怜惜江少侠吗?” 沈骧此话一出,激得江道蘅心中更怒。江道蘅知他刻意,不想如他的愿,索性闭目,一边默念功法,一边竭力压制蛊虫反扑。 沈骧却不想那么轻松放过他,他掀开江道蘅的被子,挤了进去,不待江道蘅挣扎就贴住了他冰凉的身体。 成年男子精壮温热的身体充满侵略感,江道蘅闭着眼,竭力忽视,却抵不住沈骧刻意贴近了去暖他。 内里深厚的男人抚了抚他腰腹的伤处,说道:“合欢蛊是我门圣物,便宜了给你续命,你还这么大气性,就这么对你救命恩人?” “贱命一条,不劳费心。” 几个月前,江道蘅被人追杀,命悬一线,是毒门圣手沈骧用合欢蛊吊住他心脉,一路护送他至此,说句救命恩人也不为过。 这合欢蛊......顾名思义,需得男女交合时的精血喂养,江道蘅气血两亏,尚难自保,哪有内力深厚的女子愿意给他养护心脉? 解铃还须系铃人,少不得要劳烦沈骧用内力养护他心脉,与他共济困厄。只是......江道蘅以男子之身委身男子,实在折辱。 “救都救了,再说费不费心,岂不虚言?” “大不了,你再把我这条命拿去。”江道蘅声音平平,黑夜里,清晰可辨,不似作假。 沈骧不听他的,直言:“救命之恩,以身相许也行,沈某不是迂腐之人。” 他一句话不仅刺了江道蘅以命相还是迂腐,还戳到了江道蘅的心事,堂堂男儿谈什么以身相许?江道蘅愤愤不平:“你这是趁人之危,小人行径。” “说到小人行径,沈某倒不知,还有比深夜刺杀枕边人更宵小的行径。”沈骧开始反攻倒算。 江道蘅不说话,沈骧继续道:“寅夜本是蛊虫沉睡之际,但江少侠兴致颇高,妄动杀伤邪念,致使血气沛然。” 江道蘅闭眼调息,默念“修身不言命,谋道不择时”,平复血脉躁动。 谁料,身边那人又来了句:“蛊虫最爱血气,自然欢欣异动,眼下你气血浮动,肝火虚旺,极易挑动蛊虫啃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