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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 反问,偷换概念,再倒打一耙。 看来在他不在港黑的时候,小矮子进步了不少嘛。 太宰治慢吞吞把被沾湿的鬓角顺到耳后,侧过头微笑:“猜猜看啊。” 中原中也抿紧唇,半晌憋出来一句:“不猜。” 那条青花鱼顿时乐不可支,完全就是嘲笑,笑的中也拳头都痒了。 太宰治一边笑一边解开衬衫扣子——果然,胸前也如他所料,即使还能够判断出这是男人的胸膛,可又和他真正的身体不同,乳rou稍稍鼓起,看起来和腿间新鲜的器官一样下流。 “你知道你现在的表情意味着什么吧,中也?”他问。 中原中也又开始抿唇了,他隐隐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的心情,不过多年被青花鱼摧残的丰富经验告诉他太宰治绝对说不出什么好话。 他干脆拎着这家伙刚露出来的奶尖往上提:“我没兴趣知道。” 1 “嗯……”黑发的青年眯起眼睛坦率地呻吟,他摸了摸前任搭档的侧脸,了然地笑了起来:“虽然也想嘲笑小矮子不要做梦了,不过现在的情况,大概和梦也无甚差别。” 太宰搓乱了中也细心保养的头发,难得地不带恶意。 “だから月、见たいのか?” [……所以,要看月亮么?] 单手擦着嘴角沾上的液体的中也楞了一下,下意识看了一眼窗外:“哈?” 啊啊。 酥败。 太宰治按着蛞蝓的脑袋往自己腿间压,想。 红叶姐的文学教育。 太酥败了。 1 虽然没开过口,但中原中也一直觉得他的搭档唇形很好看,不过触感也同样好的过分了——轻薄,柔软,像是棉花糖,蒟蒻,冰淇淋,又或者一切能够被他想到的甜品,然后这两瓣冰凉在津液交换中被浸湿浸软。 应该是在嫌弃他的吻,那家伙鸢色的杏眼警告地半眯起,但是在中也手掌下面的胸腔诚实地鼓动着,一次比一次急促。 “所以啊……”中原中也啧了一声,把两根手指伸进前任搭档嘴里,搅弄着他的舌头:“明明不讨厌吧,那就别露出审讯敌人时候的表情啊。” 太宰治咬住伸进自己嘴里的手指,似笑非笑凝视着那片钴蓝。明明没有交流,中也却本能性地捕捉到了这份丝毫未变的专注和癫狂。 [——我不知它是否会爬出墓地,但我在夜中见到那橡胶般的东西,黑色、有角、纤细、膜翼,还有分裂为二的地狱般的尖尾。] 像是被什么灌注一般,是很久也是一瞬,朦胧中,中也的脑子里毫无预兆地出现了这句话。 越来越多的记忆冲破虚假的幻觉,忍着脑子的抽痛,中也抽出了湿淋淋的手指,性器毫无阻碍地进入窄小的xue口,一手揉着他比之前稍微多了点rou的屁股,一手抠挖奶孔,嘲讽道:“怎么,我听闻进入武装侦探社之后,你可是改性了?” 和后xue被进入截然不同的触感。太宰治吐了口气,搭着搭档的脖子模模糊糊的笑,答非所问:“嗯……太近了啊,中也。” 带着点气性,中也揽着太宰治过分细瘦的腰把人固定在胸前,拇指在下面的间隙里按着阴蒂揉搓:“……哈?近?现在呢?” 压着身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