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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一边说,一边慢条斯理地脱自己的西装裤:“就算你把外面的人全部打一顿,也没办法的,中也。” “原因?” “这是本小黄书嘛。” 小黄书嘛。 黄书嘛。 书嘛。 嘛???? 动作麻利的青年已经开始脱里面的内裤——透过灯光,中也甚至能够看清楚他的腿心和内裤的布料之间,粘着一条透明的“丝”。 中也喉结滚了滚,错开视线。 没等他开口,那边基本上脱干净的搭档催促道:“快点,中也。” “什…快什么啊!”重力使色厉内荏。 太宰治坐在沙发上张开腿,细瘦苍白的指尖陷进湿淋淋的外yinchun,稍稍拨开一条缝隙,理直气壮地开口:“帮我舔啊。” 散漫的视线几乎是瞬间被那一小块晔红拉扯了过去。 说实话,作为港黑干部的中也并不是没玩过女人——但这不一样。 眼睛捕捉到的影像和他隐约的认知截然不同。这条应该是男人的青花鱼,下面却空荡荡的,没有身为男人的器官,取而代之的是一口逼。轮廓柔和,嫩红色。 那儿可能因为是新生的,虚构的,异能扭曲的产物,颤巍巍,嫩生生,甚至连体毛都没有,硬要说的话,反而透着琉璃一样的虚幻感。 这看起来完全不合理。中也滚动着喉结想。 而且这样的器官和看破人心,算无遗漏的青花鱼完全不搭。 钴蓝色的眼睛诚实地固定在那一小片水淋淋的细缝中间,rou体比思维快了一线,等到中也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蹲在了沙发正面,鼻尖甚至能感受到xue口的湿热和腥甜。 坐在他头顶的太宰治闷闷地笑了起来,像是介于嘲讽和快意之间的笑声,中原中也甚至能看到那口xue正随着它主人夸张的动作稀稀拉拉地往外吐着热气和清液。 笑声很快就戛然而止。 带着点恶意和羞愤,重力使一口咬住了顶端挣开包皮的阴蒂,相当用力地用牙齿磨了磨。 “嘶……”看着老搭档报复得逞的脸,太宰治一边抽气一边冷笑:“果然是狗啊,中也。” 中原中也瞟了一眼yin水流的更厉害的人,伸手强硬地掰开了太宰治因为疼痛缩起来的大腿,把头埋了下去。 温热。 粗糙。 濡湿。 粗粝的舌面一下又一下地舔舐着柔嫩敏感的yinchun,混杂着恐慌的酥麻让还准备嘲笑两句的太宰治瞬间抿紧嘴唇。 ‘…酥败。’黑发的青年一边想,一边努力控制着身体不要去发抖,‘女性和男性被人koujiao的时候…原来感觉会差这么多么…’ 像是在检查一般,中也的舌头从被舔的肿胀的小yinchun慢慢挪到xue眼,犬齿叼住一小片xue口,拉扯。 “唔、”太宰治咽下呻吟,食指和中指插进中也choker缝隙里,加了不少力气,硬生生把重力使从蹲坐拽了起来。 他抹了一把眼睑上沾着的生理性水痕,冷笑着低低开口:“真…酥败啊,森医生的教育。已经这个年纪了,中也连怎么服侍人都不会了么?” 中原中也是顺着他拉扯的力道站起来的,他慢条斯理地把前任搭档被细汗浸透的额发拨开,回道:“哦?所以首领有调教过你怎么服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