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吕布惊闻董卓有孕/迫切想给义父打胎
奴家吗?国师腹中,正怀着您的孩儿呢。如今产期将近,就要产娩了,夜里实在难熬,才要寻个妥帖人贴身照顾的。难不成,将军以为,貂蝉与国师还有一段悱恻纠缠不成?” 吕布一时又喜又惊,喜的是他不仅和美人儿心投意合,貂蝉冰清玉洁的身子也还未曾遭到染指,惊的则是数月前的庆功宴后,他醉酒后的一场闹剧,竟然在他嫉恨的国贼腹中留下了一个孽种,还快要降世了!! “怎会.....怎会?!貂蝉,你是在与我说笑吗?!” 吕布镇定过后还有几分惊恐,他回忆起董卓近日的蹒跚作态,脑中电闪雷鸣地掠过种种被他下意识忽略的细节,即便已经信了八分,还兀自挣扎着,神色带了几分急迫,抓着貂蝉香肩的手宛若铁爪,都被她弄疼了。 “将军请自重!” 貂蝉疼得粉唇都有些发白,可更加忌惮董卓撞见他们拉拉扯扯,抑或是她肩头留下可疑的手印,仓皇后退几步,妩媚黑眸渡上一层泪水, “稚子何辜!貂蝉虽爱慕将军,也知礼义廉耻。将军既与国师珠胎暗结,就该担起这份责任!” 她一个弱柳扶风的女子这般义正言辞,一时还真将吕布震慑住了,貂蝉缓了缓,又恢复了吕布熟悉的旖丽秀美又单纯柔弱的模样,轻轻叹了口气,劝道, “国师身子虚弱,若是见到你我二人如此,定会气得动了胎气的.....” 吕布是进不得退不得,他不想捏着鼻子认下董卓腹中胎儿,可也不愿意心仪的美娇娘误以为自己是个薄情负心汉。 他本就是不善口舌之人,越发急得面红耳赤,貂蝉见此,话语间又与他亲密了些。带了几分女儿家的天真,抿着唇,微微低头,喃喃着, “其实奴家.....奴家也盼着....若是太师只是顾惜腹中胎儿,对将军没有爱慕之心便好了.....那奴家.....就可以.....” 她说到一半,如梦初醒般猛地抬头,恰巧让吕布一眼惊艳地看见她羞得嫣红的面颊,和凤仪亭外的芍药一般绝艳。 灵动的水眸微微一眨动,宛若林间小鹿,美丽又脆弱,好似被自己的话羞得无地自容,立刻跑开了。 而吕布,痴痴地站在原地,望着貂蝉美丽的背影,脑中缓缓出现了一个计划...... “义父!” 董卓这日又是深夜才乘着车驾归来,烛火憧憧,他的喘息声在寂静深夜里越发粗重。眉头紧皱,冷汗依约,臃肿的身子无力地歪在一侧,被小心挪动时难免紧张地双手环抱着偌大胎腹,轻轻挪蹭, “呃.....慢点儿.....腿上没劲儿.....嗯.....肚子沉重.....嗬啊.....当心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