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吕布惊闻董卓有孕/迫切想给义父打胎
日子似乎平静地流淌着,董卓对待貂蝉的态度看似平和,底下却暗潮汹涌,貂蝉伺候高龄孕夫越发小心谨慎,背地里也焦燥不堪。 她不知道吕布究竟躲去了哪里,他一日不好好跟国贼解释,那日的捉jian始终像是根硬刺一样,扎在董卓心口,他是不会彻底放心的。 眼看着董卓的肚腹一日日更加饱满高挺,产期就要近了,她如何才能如期进行自己的计划呢? 貂蝉坐在榻边,小心叠着浆洗干净的婴孩衣物。这些都是董卓亲自挑选的绣娘准备的。 他白日里处理政务繁忙,夜里一身疲惫地回来,揽着高挺肚腹还硬撑着在昏黄烛火下一件件检查过衣物的柔软度,以及那些精美刺绣是否会透到里侧,刮伤婴孩娇嫩皮肤。 “貂蝉!貂蝉!” 貂蝉微蹙秀眉,漂亮温柔的脸庞笼罩着淡淡哀愁,叫吕布又怜又爱。 “将军!您.....您这些日子去了哪里!” 貂蝉先是惊喜,然后在同样狂喜着跑到她面前的吕布面前陡然红了眼睛,凄然泪下,柔白的肌肤哭得微微泛粉,玉手轻轻地捶着吕布健壮的胸肌,像是撒娇,像是埋怨, “您害得奴家好苦啊......” 吕布一时也慌了手脚,不知道如何安慰伤心哭泣的美娇娘,听到后半句却勃然大怒,“国贼无耻!竟敢为难你一个弱女子不成?!” 吕布头脑简单,急躁易怒,貂蝉眼眸垂泪,赶紧拉住他的衣袖,嘤嘤哭泣。“不曾,不曾。只是貂蝉.....思念将军.....” 吕布愣了一下,红了面庞,挠了挠头,硬朗的五官不自在地浮上一点羞涩,“嘿嘿,嘿嘿。” 他握着貂蝉娇小圆润的肩头,只觉得美人垂泪,梨花带雨,喜欢得他恨不得捧在手心,又担心道,“董卓那老贼果然未曾为难你吗?” 貂蝉真的快要被吕布的口无遮拦吓得心脏骤停了,董卓刚走不久,谁知道什么时候会突然回来,她赶紧捂住吕布的嘴巴,眼看着他的面庞越来越红,红得不正常,赶紧松手,压低了声音,神色怯怯,心有余悸道: “大将军休要胡言,国师.....国师为人慈和.....怎会为难貂蝉呢?” 貂蝉不给吕布焦急反驳的机会,垂着头,露出如云乌发下的一段雪白纤细脖颈,落寞道, “奴婢知道与大将军今生夫妻缘分浅薄,只是奴婢虽然身份低微,也愿意妥帖照顾大将军未出生的孩儿,只盼着.....只盼着来世将这段缘分继续了.....” 吕布完全傻了,语无伦次,“孩儿?本将哪里来的孩儿?!” 貂蝉哭得微红的一双眼眸水盈盈的灵动,娇嗔地瞥他一眼。 “大将军还想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