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抓住了,沉默着发疯,逃跑的惩戒
狗一样。” 闻玉看着顾寒,他从来没把自己和他放在同等的位置,在他心里,自己是他的所有物。 “至少流浪狗自由快乐。”闻玉淡淡道。 顾寒声音冷冽,“和我在一起,我好吃好喝供着你,你就算想要天上的月亮,我都给你。多少人想要这样的生活,你不快乐?” “我要自由和尊重!你给了吗?”闻玉梗着脖子反问。 顾寒一顿,脸色变得阴沉,“自由?你就是想离开我,绝不可能,你这辈子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 说罢,顾寒满腔的怒火与癫狂如火山般喷发出来。 他抽出腰带。 闻玉惊慌大叫,双手护住头部,恐慌地紧闭双眼,“不要打我……” 过了几秒,没有痛感传来,反而是双手被皮带绑住压在头顶,接着,耳边响起衣服的裂帛声,身上一阵清凉。 闻玉睁眼看,瞧见顾寒解开呢裤链,狰狞昂扬的巨物挺立在眼前。她突然想到xiaoxue里的黄瓜还没拿出来,急忙制止。 “不要……不要在这里。老公,我们回家。我想回家。” 顾寒捞起闻玉的腿弯盘在腰间,冷笑道,“现在想回家。之前那三个月怎么不回?” 闻玉一时哑口无言,她急忙直起身子。 “我下面不舒服,我帮你口出来。” 她说着,俯身想要含住顾寒的roubang,却被顾寒攥住后颈,无法前进半分。 “你被别人cao了?!”顾寒手下用力,几欲掐断闻玉的后颈。 闻玉慌忙澄清,“没有!” 顾寒咬紧后槽牙,一双眸子迸射出滔天的怒火,蛮横掰开闻玉的双腿,手指粗暴插入她的花xue。 在顶到花xue内某处坚硬的物体时,他愣了一下。 “里面是什么?”他哑着声音问。 闻玉羞耻地咬住嘴唇,细弱蚊声,“……是……黄瓜……”说完,她整张脸涨红,把脸侧过去埋在枕头上。 呜呜呜,羞死人了! 顾寒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手指插入xiaoxue,抓住滑腻的黄瓜开始在xiaoxue里抽送,一把扯掉闻玉脸旁的枕头,低声问: “老公的roubang和黄瓜,哪个cao得你爽?” 闻玉羞愤得想要钻地洞,“唔唔……我不知道,别问了……” 顾寒掰过闻玉的小脸,欣喜地盯着她羞红的脸颊,“小yin娃,在老公身下装的跟贞洁烈妇一样,偷跑出来就忍不住用黄瓜自慰。” “呜呜呜……都怪你……”闻玉羞恼地瞪了顾寒一眼。 顾寒握住黄瓜快速抽插,xiaoxue泌出丰沛的蜜液,把手指都沾湿了,他低声闷笑,“你的身体已经被老公调教成小母狗了,一根黄瓜就能cao得你发sao水。” “啊啊啊,别说了!”闻玉疯狂摇头,她这辈子都抬不起头了。 顾寒轻笑,“小sao货,三个月没吃老公的roubang,小逼想挨cao了吧。” 1 “不是!我没有!”闻玉嘴硬不承认。 顾寒有种意外之喜,他仿佛从闻玉羞恼的态度中,看到了对自己喜爱和眷恋,犹如沙漠中的苦旅人尝到了甘霖。 “宝宝,老公的roubang积了三个月的公粮,全给你,把你喂得饱饱的,以后再也不用吃黄瓜了。” 说罢,顾寒修长有力的手指握住xiaoxue里的黄瓜,用力往外拉扯。 困扰了闻玉一晚上的难题,对顾寒来说轻而易举。xiaoxue绞紧黄瓜,做最后的挽留。 闻玉舒了口气,正等着顾寒把黄瓜弄出去。 他突然顿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