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抓住了,沉默着发疯,逃跑的惩戒
口似被几千根锋利的针扎进皮肤,剧痛袭来,闻玉忍不住尖叫出声,身上冒出阵阵冷汗,疼得几乎要晕厥过去。 她想要挣脱这股剧烈的疼痛,肩头却被顾寒用力按住,无法动弹。 男人的手掌跟五指山一样,仍闻玉怎么挣扎都无法摆脱。 闻玉鼻尖嗅到一股血腥味,低头一看,那枚印章按下的地方,涌出猩红的血珠。 “好痛……流血了……顾寒,不要,求你,快放开我……” 顾寒对闻玉的呼痛和求饶充耳不闻,专注在雪白的肌肤印下烙印。 “呜呜呜……顾寒,求你住手,太疼了,我受不了了……” 闻玉痛得泪眼婆娑,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般往下掉。 这场饱含血和泪的酷刑,在顾寒达到目的后,终于才停下。 顾寒满意地欣赏自己的杰作。 他俯身,低头吻住闻玉的眼睛,舌头舔过她流下的每一颗泪珠,轻柔深情,宛如在亲吻自己的心爱之物。 “啊……痛……呜呜呜……不要舔了……好疼……” 闻玉用力抓住顾寒的手臂,指甲深深陷紧rou里。顾寒吻住流血的地方,舌尖卷着血珠贪婪的鲸吞入腹。 针扎过的地方,又被温热的唇舌舔舐,剧痛之下生出一股细密的痒意。 闻玉泪眼涟涟,试图用眼泪祈求顾寒的怜惜,“顾寒,求求你……别舔了……我疼。” 伤口涌出的血被顾寒舔干净,仅余一层薄薄的血迹。他终于从闻玉的胸前抬起头,原本苍白的嘴唇染上了鲜红的血液。 闻玉低头一看,锁骨下那处被印上了一个名字—— 顾寒。 就像是封建时代,主人会在犯错的奴隶身上烙下专属印记。 理智让闻玉生出一股愤怒,凭什么,他凭什么在自己身上印下名字。而心理上却涌出阵阵惊恐,是惩戒,顾寒还想怎么惩戒她。 “呜呜呜……老公,我知道错了。” 闻玉忍着耻辱和疼痛,紧紧搂住顾寒的腰,脸贴在他的腹部磨蹭。 “对不起,我再也不敢了……我一个人在这里好害怕,晚上都不敢睡觉……呜呜呜,我吃也吃不饱,睡也睡不好。” 闻玉一边哭,一边真诚忏悔。 顾寒一言不发,瘦削的身形高大冷峻,垂在身侧的双手青筋暴起,根根骨节分明精瘦,眼底压抑着噬人的风暴。 闻玉脑筋疯狂转动,求饶忏悔的话能说的都说了,最后只能反复地认错。 “呜呜……老公,我错了。” 许是顾寒不想再听她的鬼哭狼嚎,劲瘦的手臂抱起她,粗鲁地将她扔在床上,双膝顶在她的身侧,阴鸷偏执地诘问,“为什么要跑?” 闻玉清楚,如果这个问题自己回答不好,顾寒会进一步发疯。 “我……不甘心。”她迎着顾寒阴沉的目光,“我热爱自由,可自从和你在一起后,我去哪、和谁见面聊天、做什么工作,都被你监视安排。” 她憎恨顾寒,恨他拆散自己和林嘉声,恨他禁锢自己,她不想一辈子像条狗一样没有自由尊严地摇尾乞怜。 闻玉硬着头皮说,“我是个活生生的人,有自己独立的思想,不是你圈养的宠物。” “宠物?”顾寒重复这个词语,讽刺道,“宠物可比你忠诚多了。” 听到这话,闻玉心底骤生怒气,“所以,我当不了你的宠物!” “那你想当谁的宠物?”顾寒掐住闻玉的下巴,“还是像这三个月一样,住破房子,吃那些垃圾食物,过得跟流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