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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索和触发。本系统仅提供基于原着已有信息的辅助分析。】 洛千寻:“……”行,算你狠。 自行探索的结果,就是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酸涩胀痛得厉害。他从一个无辜的、只是身体与众不同的孩童,一步步被逼成了如今这个看似冷酷残暴实则内心早已荒芜破碎的魔尊。 他明明什么都没有做错。出生不是他能选择的,身体不是他能决定的。是那些贪婪、残忍、背叛、利用……一点点将他推入了深渊。 凭什么? 她猛地回过神,不再是那个小心翼翼试探、或刻意装可怜求生存的样子。她甚至没有思考,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 她上前一步,张开双臂紧紧地抱住了床上那个刚刚将自己血淋淋的过往剖开给她看的男人。 “呜呜呜哇啊——!”她把脸埋进夜澜的肩窝放声大哭起来,哭得毫无形象,哭得撕心裂肺,仿佛受了天大委屈的人是她自己。“你怎么这么惨啊……你明明什么都没有做错,他们凭什么这么对你啊!凭什么啊!呜呜呜……” 1 温热的泪水迅速浸湿了夜澜单薄的衣襟,那guntang的温度透过布料灼烧着他的皮肤,也似乎烫到了他冰封的心湖。少女的怀抱并不算特别有力,甚至因为哭泣而微微颤抖。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血色瞳孔因震惊而微微放大。身体下意识地绷紧,警惕和排斥本能地升起。他想推开她,这太越界了,太……危险了。无论是物理上还是心理上。 “你……放手!”他声音有些僵硬,伸手试图推开洛千寻的肩膀,但动作却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迟疑和无力,“本尊不需要你可怜,那些事,早就过去了,本尊早已不在乎。” 他说着“不在乎”,可身体却在微微发抖。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这陌生而灼人的拥抱,触动了他心底某个尘封的角落? 洛千寻根本不理他的推拒,反而抱得更紧,哭声更响:“呜呜呜……不在乎才怪!你肯定在乎!那么痛,那么难过……怎么可能不在乎!都是坏蛋!大坏蛋!呜呜呜……” 她的眼泪和鼻涕可能都蹭到他衣服上了,话语也幼稚得像个小孩子,但那里面蕴含的真挚情感,却重若千钧。 夜澜推拒的手,最终还是慢慢垂了下来。那点微不足道的力道,与其说是推拒,不如说是一种无措的象征。他僵直地坐在那里,感受着怀里这个陌生少女的体温和颤抖,听着她为自己——为那个连他自己都唾弃的过去嚎啕大哭。 一种复杂至极的情绪在他胸腔里冲撞。难堪,窘迫,荒谬……但最深处,似乎又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敢承认的酸涩的暖意?好像冰封的荒原上,裂开了一道细缝,透进了一丝不属于那里的灼热微光。 过了许久,或许只是片刻,但在夜澜的感觉里却无比漫长。洛千寻的哭声渐渐从嚎啕变成了抽噎,肩膀一耸一耸的,还在断断续续地吸着鼻子。 夜澜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那叹息轻得仿佛错觉。他抬起有些僵硬的手,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轻轻落在了洛千寻因为哭泣而微微颤抖的背上,略带笨拙地拍了两下。 1 “……别哭了。”他的声音依旧有些冷硬,但语气却缓和了许多,甚至带上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无奈和几不可察的安抚意味,“本尊还没死,你哭成这样作甚。” 这话说得别扭,但洛千寻却从中听出了别扭之下的那一点点软化。她吸了吸鼻子,慢慢松开了紧抱的双臂,往后退了一小步,眼睛和鼻子都红彤彤的,脸上泪痕未干,看起来狼狈又可怜,但看向夜澜的眼神,却异常明亮清澈。 夜澜避开她的视线,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肩膀,那里还残留着她泪水的湿意和拥抱的触感。 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但气氛已然不同。先前那种对峙的冰冷和试探的紧绷,被这场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