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一只阿袋袋
脑海里将与绝玉、闵王相处的经历一桩桩一件件的牵连在一处。 若闵王当真是绝玉,曾经所有的猜想就有定论。 薛北望从树后驾马而出,拔剑将二人杀死后,驾马依靠树上香莲与他说过的标记,向前寻觅。 马匹在林场中飞驰,风声凌冽,掩盖不住镇耳的马蹄声,思绪中那两人一次次重合。 愁绪愈演愈乱 心中唯一清晰的只剩下无论如何都要在燕王的人之前找到白承珏的下落! 马蹄踏起草皮,疾驰前行。 不知过了多久,薛北望听见前方错落的马蹄声,他放慢速度,将马向树旁缓慢靠近。 人呢?黑暗中那人环顾了一遍四周又道:那贱人居然也消失了,给本王将他们找出来,若那贱人与闵王平安无事的在一起,直接杀了她! 作者有话要说:十一点多大约还有一张【捂脸】 第66章当好聚好散 标记还在向前,要再向前走半个时辰,便是皇家林场的边缘,白承珏眸光一沉,掉转马身原路返回。 一声哨响,他根本来不及做反应,藏在杂草中的老虎腾跃而起,紧接着一记猛扑,将他从马背上扑下。 被猛虎利爪抓伤的脊背,狠狠砸向树身,砸落在地时rou、体发出第二声闷响,他身子微曲,在铁盔的遮掩下呕出一口猩红。 哨声再次响起,猛虎转身淹没于黑暗之中。 主子,你说妾身是不是很了解你。 莫灵犀拿着骨哨缓步走到白承珏身边:别担心,妾身要的只是主子花魁身份公之于众,断不会取走主子性命。 白承珏眼前泛起阵阵黑晕,手攥紧杂草,奋力起身,却又一次跌回的杂草中。 伤成这样就该好好躺着,后背的伤若被撕裂,真有什么好歹,灵犀当多心疼。 白承珏低声道:为何与燕王合作? 因为妾身不想再做棋子,细细想来往后燕王是妾身一生的仪仗,若他一无所有,妾身那还能享受如今的荣华富贵,为今之计只得委身主子做妾身的垫脚石,往后余生,妾身当没齿难忘。 换做常人,此时怕是破口大骂,白承珏久久未有回应。 莫灵犀掏出火折,透着光亮见白承珏双目紧闭,上前半步,又怕这只狐狸诈自己靠近,抬脚狠狠碾过白承珏手指,见仍没有动静,才松脚走到白承珏跟前蹲下,伸手欲揭开白承珏脸上的铁面。 白承珏睁眼,腕口袖剑扎入莫灵犀咽喉。 她捂着血口子倒地时,双眼难以置信的看着白承珏,唇无声张合,临死前一手向前抓紧他的衣襟,一手拼命将骨哨向唇瓣递去,哨声未响,她终是咽下最后一口气,哨子随她脱力的身体,落地 莫灵犀的尸体,是薛北望先发现得。 她躺在树边,双眼不甘心得睁大,颈部的致死伤,血液还未冷却。 趁燕王的人还没有发现,薛北望抱起莫灵犀的尸体藏匿于更深处的角落,又返回案发现场观察周围的痕迹,不远处落叶踩碎的声音伴着火光越靠越近,薛北望藏匿于树后,手握紧剑柄。 你们快过来,这路上有血迹! 快要逼近的脚步声转而朝声源处奔去。 该不会是跑了吧!分头去找,一部分人快马加鞭,去林场附近守好,见到有可疑的马匹立刻拦下交于燕王处置。 薛北望藏在树边,扶着树身的手摸索到液体,薛北望嗅了嗅指端。 此时心里已经能估算出当时的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