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一只阿袋袋
林场可不小,燕王妃消失那么长时间,理应告知圣上派亲卫队进林中寻觅,为何让王爷一人闯入林中涉险? 为什么?薛北望这个憨憨什么时候那么聪明。 手臂都快被薛北望压脱臼了,疼得香莲脸色泛白,急中生智道:王爷与燕王妃有私情! 薛北望一僵松开手钳住香莲的手,香莲得以翻过身揉着被泥沙擦疼的脸:王爷一时情急也想不了那么多,再说了,燕王妃一介女流之辈能在林场跑多远,要是惊动了圣上,总不能将这私情搬上台面。 薛北望皱起眉心,站起身来,双唇紧抿成一条线。 闵王与兄嫂私相授受,与他何干? 想到这里,他颓然在桌边的椅子坐下,看着眼前的屏风,脑海中所思所想越来越乱,手锤了锤头顶,懊恼自己为什么又一次将绝玉与闵王重合到一处。 是信不过绝玉吗?手击响桌案,将下唇越咬越紧。 看着薛北望脸色不对,香莲急忙解释道:也不一定,都是我猜得,其实我也不清楚王爷他 我去林中找他们,王爷身子骨虚,遇到山林猛兽恐怕难以招架。说罢,薛北望起身朝屋外走去。 混乱的思绪,最终像是鬼迷心窍般驱使他做了自己都不能理解的决定。 黑暗中,白承珏点燃火折子,顺着树上留下的标记,驾马向林场深处靠近。 已在林中走了一个时辰,眼下标识未断,白承珏拿着火折子继续驾马向前。 夜里风大,吹得两旁深草沙沙作响,白承珏又跟着标记走了许久,仍未截断,他双眼微眯看着漆黑一片的前路,拿不准一年之久未曾联系他的莫灵犀,究竟从燕王身边知道了什么,才会将会面之地安排的如此小心 越靠近林场深处,周围就越是安静,白承珏心生疑虑,倾身在马匹上看着越来越黑的前路,不确定是否还该向前,手中的火折子晃了一圈周围,瞥到树身斜下,莫灵犀在下方做了另一标记,示意有人跟踪,难以脱身。 思忖片刻,白承珏继续驾马前行。 另一边。 薛北望好不容易才找到马匹驾马入林,想到闵王与燕王妃在林中浓情蜜意,进入林中的马匹逐渐放慢速度,他攥紧掌中缰绳,一时进退两难。 赶过去若二人赤、身、裸、体打得火热,他拉不住马,坏了闵王与燕王妃的好事,又当如何。 回想起闵王满弓将树干射穿的场景,怎么想也不是无法自保之人。 薛北望紧抿着下唇拉着缰绳正欲回返。 耳边传来了有人在黑暗中的交谈声。 薛北望下意识在马背上倾身,与马匹淹没在杂草树林后,不远处马蹄声渐渐靠近,所能听见的说话声也越渐清晰。 这火上的rou还烤着,大晚上要我们去林场做什么。来人坐在马背上打着哈欠,身上还带有浓重的酒臭味。 让你少喝点酒,燕王今夜之事若因你喝酒耽误,到时燕王殿下非扒了你的皮! 那女人说闵王铁盔下是百花楼阁的花魁,王爷就信?你相信闵王那病得汤药不断的废物,能去百花楼阁里供人取乐? 呵,是不是等闵王重伤取下铁盔一看便知,闵王若真在花楼中的花魁,此事放到朝中重臣眼中可不是小,到时与百花楼阁有关的人统统脱不了干系。男人笑了笑,快些,不然赶不上前面的队伍了,燕王殿下可说了这一次无论如何都要将闵王擒下,哪怕那女人说得是假,也可以诬陷二人私相授受。 薛北望双唇紧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