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一只阿袋袋
服已被换下,不再伪装女子声线道:何须道歉,公子说的没错,绝玉本是花楼中人,你我二人不该再有交集。 昨日是我失言,你别放在心上。 白承珏掩唇发出两声轻咳,身体微颤。 薛北望像是着了魔障一样,拉起被褥将白承珏搂在怀中,还没等白承珏开口,他抵上白承珏额头。 之前百香楼阁都从未有客人与白承珏这般亲近。 现在倒在这楞头小子这般亲昵的举动下,身子一僵。 额头有些发烫,这些天就好好在客栈里养着,等你身体好些,我帮你寻个住处。 薛北望说到这里,又怕白承珏多想急忙补充道:我不是要丢下你的意思,若无他事,我也会去那处照顾你。 薛公子想要金屋藏娇? 薛北望急忙站起身来,耳根又红又烫。 我我定会将你当做亲弟般照料,绝无半点邪念。 白承珏裹着被褥,瞳孔中含着层水雾,看得人心都要化了:哥,我冷。 薛北望想了想又坐下将人搂在怀中,掌心隔着被褥上下来回搓着白承珏的手臂。 这样有没有好些。 恩,好些。 他垂眼又瞥见白承珏后背被戒尺抽打留下的淤青。 你背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白承珏眼睛睁开一小条缝,身体往薛北望怀中挤了挤,轻声道:上次偷偷去茅草屋探望公子,不料被兰姨发现,她以为我打算逃走,索性教训了我一顿,不碍事的。 第8章悬丝诊脉 老鸨都没想到白承珏会对自己那么狠,手掌那么厚的戒尺,硬是让龟奴往他身上打的。 额头上渗出虚汗,脸都白了,没示意老鸨叫人停手,三十下戒尺一声不吭的忍了下来。 等老鸨和龟奴离开,他回到房内,朱唇上叼着白帕,淡然的拉开袖子将一罐白色的药膏抹上手臂的刀伤,他紧咬着白帕,埋头在梳妆台上,握紧的拳头一下一顿的敲击着桌面,手臂上的伤痕以rou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一刻钟后,薛北望留下的伤口没有一点存在过的痕迹,他看着铜镜中的自己,眼眶里含着泪,额头上全是密密麻麻的细汗。 那三十下戒尺的疼比这能让人白骨生rou,冰肌玉骨的奇药比起来,只不过是小虫轻噬而已。 现在看着薛北望心疼的模样,这出苦rou计也算是没白费心思。 屋外传来敲门声,小二在门口道:公子,朗中给你请来了。 白承珏握住薛北望的手腕摇了摇头,现下还紧抓着花楼女子的角色,模样楚楚可怜。 还未开口,薛北望轻拍了两下白承珏的手背以作安慰:别怕,绝不会暴露你是男子的之事,我让他悬丝诊脉,保证离你远远的。 恩。 薛北望微微抬头,小木子心领神会急忙把门打开。 1 店小二道:公子,我这找了好多个大夫,都不愿意为花楼里的姑娘看病,好不容易这位陈大夫的愿意,这出诊的诊金要比其他大夫高些。 薛北望嗤之以鼻,那些人跑去寻花问柳的多了,现下出诊看病,倒嫌弃起花楼女子的身份。 倒真真是些道貌岸然的祸色。 陈大夫刚背着医箱走近,薛北望轻咳了一声,小木子先一步拦在了陈大夫身前。 钱的问题,我们爷给得起,你就在此处坐下悬丝诊脉就行。 店小二看了一眼屋内,见没什么吩咐,离开了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