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一只阿袋袋
抽。 昨日他怎么能那么狠心,让带伤的白承珏在客栈外候了一宿。 他紧咬着下唇,小心翼翼的擦过后背的伤痕。 待店小二命人将浴桶抬上房间,满上热水。 薛北望用手试了试水温,才蹑手蹑脚的将白承珏抱入浴桶中泡着。 还未醒来的人,头依靠着浴桶边缘,被咬破的下唇往外冒着血珠子。 越看白承珏娇弱的模样,薛北望心里就越不时,蹲在浴桶边,一手握着白承珏慢慢回温的掌心,一手狠狠抽了自己一嘴巴子。 爷,你 薛北望茫然的看着小木子,不住又给了自己一耳光,声音脆的屋内都能听到空响。 见状小木子赶忙上前拉住薛北望的手腕。 嘴角都破了,你可不能再打自己了! 我只是怕他为我所累,没想到会成这样。 爷,你也是好意,谁曾想这姑公子太过执着,硬是留在客栈外不走。 这番话下,他想起雨下白承珏看着他笑容温和,嘴里却轻描淡写的说着往后不再相见,声音很轻,在外呆了一夜听起来沙哑干涩,现在想起来,都像一把利刃狠狠的往他心口一剐。 小木子看着薛北望自责的模样,道:爷,这件事也不是你一人之过,他可是瞒你男子身份在先。 他生在花楼,有多少事由不得自己。薛北望耐心的为白承珏擦干头发,若是可以选,堂堂男子汉大丈夫,谁愿在花楼一身红妆,卖笑为生。 小木子点头。 已经了然薛北望不在意白承珏是男是女,身份贵贱,在意的唯独是这个人。 薛北望命人从新换了套被褥后,将白承珏从浴桶中抱出。 堂堂皇子照顾人也是第一次。 将白承珏抱出浴桶时,白承珏手肘与浴桶碰撞发出声脆响,薛北望瞪大眼睛,把他安置到床榻时,赶忙去检查手腕上的伤处。 见腕口上磕疼了一大块,没个轻重的手搓揉着伤处。 疼的昏迷中的人闷哼了一声。 爷,你手劲轻点,他手腕那么细,可别把人家骨头给捏碎了。 薛北望抿了抿干裂的双唇,看着白承珏泛红的手腕,一时间拿不准该从何处下手。 求助的目光不由望向一旁的小木子。 要不你来吧,我平常接触的都是些糙老爷们,没遇过这样的。 行,那我来。 薛北望的指腹划了一下白承珏的手腕,道:就这个位置,你别随处乱碰。 小木子点头,手刚搭上白承珏腕口,还没开始揉捏,薛北望一把握住小木子的手腕。 算了,我先用你试试力度再帮他揉。 小木子无奈道:爷,一会大夫来了,也不给碰吗? 薛北望道:悬丝诊脉都不会,还出来问什么诊。 小木子一时哑然。 伸出手任由着薛北望揉捏,小木子说轻了重了,最后力度调了七八回,小木子没忍住小声嘟囔着爷怎么那么笨,薛北望也不吭声反驳,继续调换着手中的力度。 等到小木子说舒服,薛北望才拉过白承珏的手腕,揉捏着刚才磕青的伤处。 等白承珏转醒,刚睁眼就见薛北望低着头,为他揉着腕口,力度轻重适宜,他慢慢的抽回手心,薛北望温热宽厚的手掌将他的手包裹住。 常年在沙场上留下的厚茧,擦过他的皮肤。 抱歉。 白承珏收回手,浅笑,感觉到身上的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