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用手指轻轻地将拨开,靠近的
胃口,不想吃,吃了只想吐。」我摇了摇头。 他干脆上手掀掉我的被子,将我从被窝中拽出来,「不想吃也得吃啊,饿着肚子里的小皇子怎么办?」 都被他拽出来了,我干脆穿鞋起床,桌上又是那些汤汤水水,看着就没胃口。 4 皇上给我舀了碗粥,我喝了几口,便到一 皇上心疼不已,一边拍着我的后背,一边责备香芜:「香芜,珊儿孕吐得这么厉害,你在她身边是吃干饭的吗?」 香芜连忙跪下,求皇上恕罪。 我吐完了才说道:「太医看过了,说一切正常,也给我开了药了。陛下日理万机,没空来兰林宫,来了就责备我的宫女,倒是好生威风。」 他连忙赔不是,说只是见我孕吐厉害才一时情急,又赶忙让香芜起来。 良久,我才跟皇上说:「陛下,臣妾最近甚 是想念臣妾母亲做的家常菜。」 他看着我,「好,我明天便让人去齐府将齐夫人接过来好不好。」 我连忙行礼谢恩。 晚上睡觉时,他突然说我最近脾气见长,我正想反驳,他却说道:「不过脾气见长也 4 好,一天天地把委屈憋在心里,我还怕你憋坏了身子。」 翌日中午,母亲便被接进了宫。 我被抬入太子府以后,极少回娘家,母亲亦只匆匆来过几次太子府。皇上登基后,更是母女从未相见。 母亲入宫以后,倒是日日在小厨房为我做些家常菜。 母亲的手艺并不算好,卖相更是一般,但我却吃得津津有味,连孕吐都减轻了不少。 程姣听闻我母亲来了,亦是将隔阂先放在一边,眼巴巴地天天往兰林宫跑。 我见着她来,也是有些吃惊,本以为她会与我置气一段时间,她却拉着我的手,故 意卖惨,「齐jiejie,我是将你视作亲jiejie,才会心直口快的。非是故意怀疑你,你就 母亲亦是在旁边附和,让我放宽心些,两人在宫中要互相照顾。 看着她两人一唱一和,我只能选择谅解,说我是最近孕吐难受,脾气有些大,希望她们宽待一些。 4 母亲还没说什么,程姣却抢先道:「没事儿没事儿,jiejie你有气尽管撒我身上就好了,我抗揍。」说完便哈哈大笑了起来。 我与母亲只能无奈地笑笑。 母亲还从包裹中带了些东西给程姣,说是程将军夫妇知道我怀孕了,估计母亲会召母亲进宫,便提前将东西送给了母亲。 程姣打开一看,里面竟是几封信和几双鞋, 此外还有几套首饰。 程姣见了,眼眶中竟隐隐有泪光,又不好意思地笑道:「我从小便只穿得惯母亲绣的鞋,」又转向母亲,「谢谢齐伯母。」 母亲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傻孩子,跟齐伯 翌日,程姣却突然拿着封信给我,说是程鹏的信。 我一时有些茫然,「你哥的信,你给我干吗?」并不伸手去接。 她却说道:「我哥在信中问候你呢,jiejie不想看看吗?」 50页 我笑道:「没什么可看的,你要回信的话,就说我在这里一切都好,多谢程小将军挂念。」 她却静静地看着我,「jiejie,你当初为什么嫁给皇上啊?」 我沉思颇久,想说是圣旨,又不想骗她,也不想透露我与皇上的过往,只是打了个马虎眼,「你为什么进宫,我便是为什么。」而后又说道,「日后,莫要再跟我说你哥,在陛下面前更不要提,知道吗?」 「嗯。」她点点头。 程鹏与我年龄相仿,两家并不门当户对,我父亲不过是个正五品的朝议大夫,他父亲却是上阵杀敌的将军。奈何两家离得近,我与程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