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用手指轻轻地将拨开,靠近的
贝,已尽根塞进yindao里,慌得白丹凤娇躯抖颤,玉股急摆,细腻嫩白的肌肤上香汗殷殷的流出来,婉声娇啼说道:“哥哥,慢一点,我我我下面痛得利害,受不了啦。” 太子一面轻轻抽送,一面在她雪肤上抚摸,怜爱万分地说道:“丹凤我我我,女子第一次都会痛的,你忍着点,等一下就不会痛的了。” 说着将庞然大物略缩小些,缓缓抽动。 太子时快时慢,宝贝在白丹凤yindao里,滑进滑出的抽送,不一会儿,果然白丹凤哀啼的呻叫,变了娇喘的声音,太子轻拍着白丹凤的玉臀,说道:“我我我,你现在感到怎么样,yindao还痛吗?” 白丹凤粉脸赤红,娇柔无力的说道:“哥,我我我不太痛了,只是里面痒得难受,你尽管插去吧。” 白丹凤的roudong内yin水不断流出,只一小会,就不觉得痛了,她扭动细腰,颠着小屁股,rou唇使劲夹着宝贝,太子一时兴起,拦腰将她抱起,在屋内走动,舌头轻咬着小小的rutou,手扶玉臀上下摆动,宝贝随着脚步在玉洞内有节奏的进出,白丹凤的双腿盘在太子的腰上,玉臂紧搂着他的脖子,口中浪叫:“哎哟……哥哥……我里面好痒……快用力……妹的花蕊……对……对……啊……啊……好舒服……我从来没有这样舒服过……哥……啊……真美死我了……啊……” 白丹凤扭腰送臀,yin声连连,乳波臀浪,此起彼伏。 4 “哎呀……哥……嗯……哦……好……我完了……” 白丹凤到底年幼,忍受不了如此猛cao,在庞然大物的抽插下,已经是强弩之末,突然一阵的酸麻奇痒,从下体冒起来,她娇喘连连,含语不清的娇啼,太子知她阴精快要出来,双手紧紧的白丹凤腿臀摇晃,挺起宝贝的guitou,猛朝白丹凤yindao底层的花心直直的顶进,太子骤然感到guitou上一阵guntang,yindao口一收一缩,白丹凤的玉腿紧紧把自己挟住,她婉啼娇嘌,阴精像热流似的从yindao里涌出来。 太子猛的一颤,宝贝也猛的一挺,guitou上一阵奇特的快感,抖了几下,腰背一酸,心头一痒,一股热烫的甘露,强有力的灌入白丹凤的花蕊,白丹凤抱紧太子,粉臀上挺,承受了他喷射出的杨枝甘露,给予她无比的快感。 “啊……哥……痛快死……我我我……了……” 一场激烈的rou搏战,历经数次冲锋陷阵,终于接束了,白丹凤初尝巫山云雨,已是疲累不堪,颓然躺在太子的怀里,只知道紧紧搂住他,像是生怕他离开一样,太子也是爱怜的搂住她,温柔的亲吻和抚摸着她,白丹凤竟然沉沉睡去…… 一个月后,她终于被召唤侍寝了,下午传的消息,她听到后立马便开始准备,又央着我给她选衣服和发饰,让我教她怎么讨皇上欢心。 我告诉她,她做自己就好,皇上会喜欢她的。 侍寝后的第二天,她来兰林宫找我,看上去容光焕发,不住地跟我讲皇上有多温柔。 我岔开话题,问她头上怎么没戴海石榴了,她支支吾吾半晌,才说是皇上说她更适合桃花。 我笑道:「桃花娇嫩,确实衬你。」 4 她却有些怀疑地说道:「齐jiejie,皇上,他……真的喜欢海石榴吗?」 我不觉有些心寒,「可能他现如今不喜欢了吧。姣儿,你先回去吧,本宫有些乏了, 相休息会 她还想挽留,冰儿却已经扶着我往里走了。她最终只得行礼恭送。 睡得半梦半醒之间,手好似被什么握住。缓缓睁眼,发现竟是皇上坐在床沿。 许是最近有些恃宠而骄了,抑或是睡得太舒服不愿动弹,我竟忘了行礼,只睡眼惺忪地说了句:「陛下,你怎么来了?」 他刮了刮我的鼻子,「天都快黑了,快起来用晚饭啦。」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