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
“……感觉,你现在跟以前不太一样了。以前你什么都会跟我讲,现在很多事你都一个人消化了。” “你说的以前,是三四岁的时候,还是几个月之前?” “怎么,”白玉烟的声音染上笑意,“你三岁的时候就有很多话没讲吗,用的哪国语言?” “我一直都有很多话没讲,只是我觉得你不会想听。” 搭在腰上的手收拢了些,指尖在肚子上摩挲,崔璨拧紧了腹部肌r0U,牙根差点咬碎,耗尽浑身力气才没在jiejie的怀里发抖。是故意的吗,以前怎么不知道她这么善于撩拨? “你可以松手吗?你这样……我睡不着觉。” “刚刚你也没在睡觉。” 手顺着腰一路向上掀起上衣,小巧的rUfanG在衣物的布料与小臂的肌肤上擦过,被挤压成不同程度的椭圆,挺立的rT0u诚实得多,浅浅戳了戳jiejie的手心,崔璨呜咽着弓起了身子,后背与jiejie的前x贴得严丝合缝。 “呃,姐、jiejie……” 她转向娇柔的声线终于将白玉烟拉回熟悉的位置,伶仃单薄的少nV曾经请求她庇护,摧眉折腰献出自己的身T与真心,一遍遍重复这个称呼企图唤醒长者的垂怜。 “不要叫我jiejie。”一听见那两字,心跳就快得像在犯罪,“至少…现在不行。” meimei身T柔若无物,脖颈间细软的汗毛几乎透明,娇nEnG的肌肤好像稍一用力就会留下伤痕,还有成长空间的曲线可以轻松被校服盖过,她开始想象自己触碰这具身躯,不怀好意的抚m0引起过早的成熟,手指嵌进仍在发育的R0UT,在meimei身上留下长不拢的掌印,未成年三个字像枪口抵在太yAnx,罪恶感带来的兴奋即将盖过内疚,皮肤下方的血管突突直跳,她一下耳鸣得厉害。 “向我索取吧,崔璨。”她的手虚靠在meimei的腰上,“我不能…主动g这种事。” “我真的受不了你了,”溢满渴求的嗓音费劲地挤出几分无奈,“松手,睡觉。” “抱歉,”她支起身T去吻meimei脸颊,“我不是故意要扫你兴。” 触碰的上一秒还是侧脸,下一秒已经是同样Sh软的嘴唇,脖颈被meimei的双臂环住,不得不将上半身的重量一GU脑扔到崔璨身上,生怕压痛身下的nV孩,她慌忙撑住床。嘴唇上传来带着弧度的触感,meimei似乎在笑。 “压不坏的,我喜欢这种感觉。”崔璨腾出一只手替白玉烟将落下的碎发别至耳后,“脱衣服吗,还是这样已经是你的极限了?” 好热,白玉烟吞了吞口水,确实到她的极限了,她热得快燃着了,浑身都烫得像高烧,后背的衣服已经有些cHa0Sh,布料纤维在挠她痒痒。她的x贴在meimei的肋骨上,软r0U嵌进每一道骨r0U的起伏中,她是流淌在火山表面的熔岩,meimei的T温在火上浇油,她难耐地深呼x1,近乎嗅到硫磺的味道,岩浆、地狱、漫天烟尘,痒蔓延到肩胛上,似要长出恶魔的翅膀。 “崔璨,你有没有觉得好热…?” meimei的手圈住她的腰,有些凉的指尖终于带来些许宽慰。 “确实好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