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
“……是罗老师吗?”白玉烟端正地坐在酒店的大床上,表情严肃地通电话,“对,我是崔璨的mama,对。我想着今天又是我家孩子生日,明天刚好也周六了……” “……游老师好,对我今晚没写完卷子,我当时因为胃痛去医院了,嗯嗯,我现在已经好点了谢谢您关心……” “……宿管老师,刚刚班主任应该已经联系过您了……” 打完所有的电话,白玉烟长舒一口气,将手机甩得远远的。 “撒了三个弥天大谎,”她r0ur0u眼睛,“放心住吧,今天不用回学校了。” 一阵玫瑰的清香渐浓,温热的手臂搭上她的肩膀,身上登即炸起一阵火星,好热,她想起自己已经在开了暖气的房间穿了很久的厚毛衣。她抬手想解领上的纽扣,手指异样地笨拙起来,纽扣几番滑脱指尖。 “你要洗澡吗?”meimei的语气很平淡,“按你的作息习惯,这个点应该准备睡了吧。” “好,我去洗个澡,然后我们睡觉。” 还是好热。 印象里距离关灯阂眼已经过去很久了,半梦半醒间,残存的思维里只有这一个念头:热。 睡前就应该告诉崔璨的,空调的温度开太高了。可她T温明明b自己要高,难道她不热吗? 耳朵里隐约传来自己粗重压抑的呼x1,真是热坏了,她想,得脱件衣服才行。 意识像一头倔犟的牛,她在梦的另一头拽得手腕差点脱臼,与现实搭上线的第一秒,她便听见自己奋力挣扎后的气喘吁吁。 是不是还有些缺氧?就算是中暑,也不该是这么个喘法。看来还要再开会儿窗户,透透气。 不过,这呼x1声的频率,似乎和自己x腔舒张的节律有些对不上。 相b之下似乎要…急一些。 她睁开眼。 遮光窗帘拉得太紧实,她只能看见面前那人背影的剪影,一开始她以为那是自己的错觉,那副身躯似乎在轻微颤抖,直到散在枕头上的几根发丝随着对方的动作滑落至被单后,她才确定自己没有看错。喘息声与对方肩膀起伏的节奏完美吻合,元凶现身,终于洗清了自己的嫌疑。洁白的被子搭在她腰际,驼sE羊毛衫在黝黑的空间中反S着稀缺的光线,绒被的边缘被她抱在怀里,头埋得低低的,紧绷的肢T语言表明她似乎在忍受什么痛苦。 白玉烟正想叫她,旋即听见一声强压着的SHeNY1N,她愣住了。 “呼……” 不想惊醒枕边人尽可能放轻动作的后果,就是忙活半天也没办法有一次像样的ga0cHa0,崔璨夹紧了被子,懊恼地蜷起身T,等这阵热cHa0退去。如果不是被窝里太过柔软舒适,她本打算去厕所解决的。 腰上忽然攀上有些凉的手臂,惊得她一个激灵,还未来得及反应,环住她的手臂上了力道,带着她向后拖行,她掉进一个b被子更柔软的怀抱。 “要帮忙吗?” jiejie的气息拂过她耳廓,她不受控地SHeNY1N出声后立刻赧颜捂住嘴,腿间的布料倏地Sh了一大片。 “你、你醒了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