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八(琴花,继续吃)
我现在松手,今晚你射几次,我便做几次,好不好?” 谢承咬了咬嘴唇,他并没有完全失去理智,虽然身体得不到解脱,快感都近乎折磨,但他依旧很清醒,杨淞声不会像以前一样轻易放过他。 他在这情欲和痛苦的交织中感到无比的快活,尤其是看到杨淞声眼中的挣扎,他几乎要笑起来了,有什么比一个浪子陷入求而不得的痛苦更让人欢喜呢。就算自己受到再多的伤害,可他还是会不忍心。 谢承手指搭在心口,微微皱着眉,轻声道:“我疼。” 杨淞声握着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前,他低着头,神色笼在一片阴影里看不真切,只觉得阴郁。 “原来你也是有心的么?” 谢承柔柔地笑了,他面上被春色浸透,邀请似得,双手环上他的脖颈。 “我活着,你才能长长久久地折磨我啊。” 如同情人耳语,他丝毫不觉得屈辱和痛苦,杨淞声终于松了手,抱着他用力颠簸几回,抵着深处射了进去,才放他躺下。他很久没有这样激烈的情事,虽然不算凶猛,但被过分延长的快感不断地消耗着他的体力,身体的反应又太过熟稔,他无法抗拒汹涌的快感,在被吞没的间隙艰难地喘息。 杨淞声并没有打算放过他,而是揉捏着他一身滑腻皮肤,在掌心揉成各种形状,他不再顾忌分寸,时轻时重,谢承身上很快留下许多斑驳的痕迹。 这也正是他偏好皮肤光洁的原因之一,他喜欢在床伴的身体上留下痕迹,如同欣赏画作,那作画的纸必然要雪白无瑕。 谢承并不排斥他现在的动作,比起先前舒适了太多,他累的有些昏沉,拽了拽杨淞声的手掌,两个人贴着躺下,他翻身埋进杨淞声怀里,疲倦地合上了眼。 突然的亲昵依赖让杨淞声一时恍惚,下意识环住他的脊背,他们以往常常这样相拥而眠,杨淞声极少在外留宿,谢承却喜欢被人抱着睡。 一想到这并非对自己的优待,杨淞声眯了眯眼,捏着谢承的下颌逼着他抬起头,惩罚似的重重咬了一口他的唇。 “春宵苦短,小谢这就要睡了?” “等你将我带回去,日夜相对,厌烦也是早晚的事,何必急于这一时。”他对自己之后的命运似乎毫不关心,哪怕将要面对的是不见天日的囚禁,也没有露出惊恐或是哀求的神色,而是闲谈一般提起。 杨淞声看了看他,忽地笑道:“谁说我要把你藏起来,不仅不会,我还要光明正大地娶你进门,以小谢的容貌身段,做钗裙打扮想来也是艳冠群芳。” 谢承古怪地看了他一眼,他知道杨淞声受了些刺激大约要闹上一通,大不了把自己劫走报复,玩弄一段时日就腻了,却不想他好似病的不轻。 “随你。”他敷衍道。 杨淞声捏了捏他的鼻尖,继续说道:“你放心,师父他会同意的。” 谢承想了想晏琢,难得皱起了眉,那人行事乖张肆意,说不定真能办出这样荒唐的事。甚至上元那日见面,杨淞声还只是略有不满,突然发难,他不得不怀疑背后有人推波助澜。 他应当不至于闲到管弟子的闲事吧? “等我们成亲,我就带你回家,我想建一座金屋子给你,你说好不好?” “我怕是受不起。” “你只要乖乖地住在里面,什么都不必做,谁也不能把你从我身边带走。” 他听杨淞声越说越没边,最可怕的事在于他说得未必是夸大之词,杨氏一族皇商起家,与商会同气连枝,又有长歌门及诸多官员照应,谁也不知道他们一族的家底有多少。他丝毫不怀疑杨淞声真的会弄出一个金笼子,把自己锁进去。 想到这他也只是笑了笑,手臂重新勾上去,仿佛期待一般在他耳边轻声道:“好啊,我等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