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八(琴花,继续吃)
明显的饱涨感,和一点疼痛,但很快就被情欲掩盖,他几乎立刻就到了高潮,身体紧紧绷起,却被环住根部,酸涩胀痛之后,没能射出性器依旧硬在那里,顶端溢出些稀薄的白精,肠rou不住地痉挛抽搐,仿佛吞咽一般将他吸的更深。 “不急,我们还有一整晚,有很多天,你要早点习惯。” 大部分时候,除了喜欢咬人这一点,他在床上都是个温柔体贴的好情人,他们的身体足够契合,哪怕第一次也无比顺利,谢承的身体敏感又柔软,总能轻易到达巅峰,给了他无上的满足感。 但他现在并不想让他过于沉溺,他知道谢承在情事中总有一点昏沉,也不喜欢说话,好像沉到另一个世界里去,只留下身体随着欲望沉浮。他想让谢承再清醒一点,最好看着怎么被自己cao到完全打开,前后一起淌水,除了求饶说不出别的话。 被挤压包裹的感觉过于舒爽,让他心口灼痛缓解了一些,他摸了摸谢承满是汗水的脸颊,指腹在他晕红的眼角摩擦,他指尖有一层茧子,蹭的有一些疼痛,谢承半睁着眼,侧过脸舔他的掌心,娇嫩的嘴唇张合着,舌尖卷上他的手指,再慢慢吞入两根指节,仿佛在替他koujiao一般吞吐着。 这些都是自己教会他的,他把那个明月一般皎洁的少年,一手调教成这般模样,可如果不是自己,也会是别人,他坐在那里,就能引动无数肮脏与下流的想法,仿佛一面投射了恶意镜子,让人直面自己的欲望与软弱。 爱至极处,恨至极处。 仿佛通过在他身上留下伤痕,大肆破坏之后,就能够避免被他捕获的命运,却不知这正是他的陷阱,引诱着人前赴后继地被自身的私欲淹没。 如果你真的是月亮就好了,高高在上,不必垂怜人间。可他却是水中月,捧一把水就能够将他拥入怀中,一次一次打碎后重归圆满,而水中最后留下的,只有被私欲支配的自己。 “小谢……” 他很难得落一个温柔的吻,在眉心,谢承像是才回过神,眨了眨眼,满溢的泪水挂在睫毛上,被抖碎了落下去,他的眼中带着一点茫然,仿佛因为情事失神,杨淞声与他对视片刻,无声地笑了。 他永远知道面前的人喜欢什么,不需要思考就会露出对方想要的模样。杨淞声一向爱他容色妍丽,偏爱他眉眼间浓郁的春色,而同时他又是个习惯在床上掌控一切的人,谢承每次露出这副被情欲浸透的姿态,正是他最为满足的时候。 一个尽态极妍的美人,被自己cao弄成心神涣散的样子,这样的成就感远比单纯的rou体来得快活。 谢承在他面前也不大克制声音,他的嗓音清冽,现在却无比柔软,带着一点娇媚,随着他的动作,高高低低的呻吟着。起先是压抑的,带着一点哭腔,随后得了趣,便只剩下娇软动人,再到后面,愈发的沙哑绵软,尾音却轻飘飘地勾上去。 他也生出过许多恶毒的想法,比如将他斥为娼妓,再粗暴地占有他,羞辱他。但他知道谢承不在乎这个,名声啊尊严啊,他都能够舍弃,仿佛这世上没有什么值得留恋。 谢承被他忽轻忽重的顶撞弄的全身发软,他的胸口又开始泛疼,但身体又诚实贪婪地沉浸在性事里,每一次捣弄都能让他快活,他不记得自己被生生送上高潮又打断了几次,腰身麻软几乎不像是自己的,双腿间也留下不少指印。 被禁锢的前端生出刺痛,谢承微微皱着眉,伸手去摸,被杨淞声攥住手腕,他哼了两声,带着点委屈的鼻音。 “疼……”他软着语气,不吝惜讨饶,哀求道:“让我射一回。” 杨淞声又笑了笑,他握着谢承的指尖轻咬,另一手却不肯放松,指尖反复搓弄着顶端的小孔,原本浅淡的颜色涨的通红,小孔微微开合着,一滴一滴地渗出水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