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四
,露出一身玉似肌肤,窗外是新雪,屋中是月色。那些他断去的,被飞雪隔绝二十余年的红尘,向他滚滚而来。 他捧着心上雪,手中月,怕惊破好梦,怕太虚幻境。他甚至想,若天明时,都如梦幻泡影,一切都是他做的一场空虚大梦,自己是否还能看得破,放得下。 谢承略带隐忍的神色,被压在交缠唇齿间的低吟,似真似幻。 握住那双纤细的手,顶送的动作愈发肆无忌惮,欢愉和恐惧,渴望与不安,都从他的心底涌出,难以克制。 自修行来不知畏惧为何物,却在此时变得患得患失,他终于像师长们说得那般,尝得了七情六欲,却没能学会斩断。 谢承在他一下重过一下的顶撞中,勉强找回呼吸,楚霄有些失控了,他动了动手,没能抽回,手腕连骨头都发痛,想来明天又是大片淤青。 他没反抗,甚至没喊疼,沉默地承受着一切,痛苦和极乐,交织着,让他的身体变得柔软而多情,再融化成春水,将这团雪彻底包裹。 楚霄醒来便开始自责,即使是谢承刻意引诱,他也不该这般失了轻重。谢承皮肤娇嫩,无论轻重都极易留下痕迹,看来触目惊心。 手腕被掐出的痕迹转为青紫之色,腰间残留着几道指印,本就细细一把,几乎让人生出再用力一点便会折断的错觉。 “怎么这样看我?”谢承早就醒了,不想楚霄坐起身后,只盯着他发呆,他也只好睁开眼。 楚霄的目光在他身上巡视,越看越是心惊,他昨夜本想轻一些,却不知怎的,突然便失了控制。他一手掩上心口,不解这突来的慌乱与悸痛因何而起,便对上谢承水盈盈一双眼睛。 他是不是又哭了? 隐约想起,自己将他双手压在头顶,那双眼睛蓄满了泪,如星坠碧湖,他说什么了? “抱歉,我失控了。”楚霄跪坐在床上,低着头,一脸懊恼,谢承盯着他看了看,沉默半晌,噗嗤一声笑出来。 “我当是为了什么……”他笑得胸膛都在起伏,被子也滑到一旁,“只记得这个,不记得我喊你夫君了?” 楚霄抬眼,愣了一下,脸上终于绷不住平静,耳根都红透了。 “唉……真是个木头。” 谢承手指点了点他的眉心,又压上他唇角破口,笑道:“道长要怎样解释这伤,与人练剑么?” 等收拾齐整出门,别说早课,连早饭都过了,本想见过师长便辞行,不料一场大雪将他们的脚步暂留了下来。 天一冷谢承便不爱出门,他躺在楚霄床上,这是他自幼生长的地方,四周都是冰雪的味道,带着一点香火的烟气。 既然以晚辈身份来访,他便随着楚霄都称呼师叔,正巧纯阳七子中的小师叔,同万花有些不深不浅的纠葛。 “紫虚道长……别来无恙。” 祁进觉得他的笑容有些刺眼,以及有些眼熟,不过时间过去太久,他一时没能想起,直到楚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