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三
的时候,宓桃这几日都不见人影,他乐得没人打扰,自己四处闲逛。 林笙老远就看到了他,不敢认,他从来没想过会在这看到谢承,虽然自己留了封信……但是,万一呢,先生会不会真的为了来见他? 有幂篱隔着,看不见脸,但林笙就是知道那是谢承。好不容易等到换值,老远喊了声先生,谢承回头张望,他完全确定下来,匆忙交接之后跑了过去。 “怎么每回见你,都跑得这样急?” 谢承的手指温凉,握着帕子按在他额头上,林笙盯着他,目光几乎要穿透那一层轻薄的纱帘。 他没有问谢承来这里做什么,或许问了也不会有答案,但他知道,大约不会是自己想听到的,那就不问,骗骗自己也好。 “这里日头大,先生到这边来。” 林笙引着他转到树荫下,不远处就是溪水,四周寂静,只显得心跳明显。 “你心跳好快。”谢承凑过去,又起了逗弄的心思,手掌搭在他发顶揪了会翎羽。林笙的手蜷在膝上,想抬又不敢抬。 幂篱在树上蹭了两下,终于松动脱落,掉在地上,露出一双桃花似的眼,微微弯着,握着林笙的手搭在自己鬓边。 “我现在不好看啦,你怕不怕?” “……还疼吗?” 面纱太薄,能看到他脸上刚结痂的伤,林笙立时摇头,又追问是怎么回事,可是被这里的歹人冲撞,还受了什么伤没有? 谢承向后仰,靠在树上,林笙的手向下,滑到颈侧露出整片领口。 “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 炽热的呼吸贴上来,温热的舌尖轻轻触碰那道伤,他的动作小心翼翼,像膜拜祈祷,或是舍不得吞下的糖。 有点痒,伤口远比别处敏感,谢承偏了偏头,轻笑一声:“还有别的伤呢。” 顺着他的暗示,林笙的手分开衣领,靠近心口的皮肤光滑,便显得伤口突兀狰狞。他低头同样用唇舌去触碰,谢承叫了一声,喉咙里压着短促的喘息。 他的身体还是新雪一般的白皙晶莹,伤痕只会成为点缀,被唇舌贴合的时候微微的痛,谢承握住他的手,指尖在他掌心勾了勾,便成了相扣。 吻落在心口便克制不住去渴望更多,他思慕的人骤然出现,已然是天大的惊喜。林笙把他困在胸前,大半年不见年轻人似乎又变得壮实了些,看起来已经不像个少年人了。 他的肩膀和胸膛都更加宽阔坚实,手掌也变得愈发粗糙,只有落在他身上的力道一如既往的轻柔。谢承仰头亲他的下巴,问他可还有空,林笙的下颌绷的很紧,喉咙不住地吞咽。 “有空的……”他捧住谢承的脸,怕拉扯到伤口,连亲吻都不敢深入,只好一遍一遍舔他的嘴唇,又含着唇珠轻轻吮两口。 谢承便笑,身体完全舒展开,整片的胸膛都裸露出来,按了按他的后颈。 “那我……就归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