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五(策花足交)
谢承哼了一声,脚尖踩在他怒张的性器上,沿着小腹轻轻点了两下,又贴着那根东西磨蹭,脚背弓起,弯月似的。 他连足底的皮肤都是光滑的,柔软细腻,脚趾微微蜷起,抵在他下腹,林笙忍不住将他脚掌握住。他掌心guntang,又带着茧,谢承觉得痒,想要抽回却被紧紧按住。 谢承抬起另一只脚踢了他一下,被一并握紧,年轻人的手掌宽大,掐在他软薄的足弓上。谢承怕痒,不敢用力,歪着头看他,眼角的情欲还没散,带着勾子似的,看得人心口乱跳。 林笙额头青筋直迸,他知道谢承养得娇贵,但是没想到一双脚都这样嫩,白生生的,他舍不得松。谢承又笑起来,脚背向下,圆润的脚趾勾住他胯间雄伟,贴在上头蹭了蹭。 “先生……”他用力吞咽,胸膛起伏,一双眼隐隐泛红,手掌不自觉地用力,掐的谢承脚掌酸麻,忍不住叫了一声。 “轻些。” 他虽嗔怪,却并不向回抽,而是趁着他手掌略松,向下又压了一点,整个足心都贴上炽热的一根。另一只探到下面,贴着他垂下的卵袋磨蹭,稍稍用力抵住,脚趾轻轻碾动。 林笙咬着嘴唇,呼吸愈发粗重,汗水聚在鼻尖,莹莹地闪着光。 谢承看了他一眼,少年人哪见过这样的阵仗,才释放过一回又在他脚掌中胀的乱跳。谢承心想我养出这一身好皮rou,哪里都便宜了旁人,心下使坏,忽轻忽重地踩着,反倒让林笙口干舌燥,不住地喘着气。 他痊愈前一身疤痕,既有试药取血时留的,也有蛊虫穿出血rou时搅的,还有些摆弄机关的意外,打眼一看就是受足了苦。他又实在狠的下心,配了去疤的药膏,全身上下都去了几层皮。有人夸他皮肤莹润娇嫩如初生,谢承便在心中想,你又怎知不是。 那双脚光滑柔软,比林笙的手掌还细嫩,皮肤薄透,淡青色的血脉隐约可见。而精巧的踝骨上,紧紧缠着一条金色的锁链,很细,很漂亮,还镶嵌着宝石。 他一把攥住,压在自己胀痛的性器上,顶端戳上半月的弧心,引得谢承轻呼一声。 涨得发紫的前端寻得慰藉,不住地往他足弓处摩擦,又将另一只脚腕也按住,拢在一处,只留了双足之间窄窄一道缝隙。胀痛的性器有了出口,沿着那合出来的rou缝挤进去。 他下身硬的铁杵一般,经络凸起,水液淋漓,没几下就将他足弓蹭的湿滑。谢承没想到他无师自通,抓着他一双脚亵玩,但他又实在怕痒,被这样蹭着,只觉得又烫又痒,忍不住向回缩。 而林笙被他勾的红了眼,哪里还顾得许多,虽不是真的进到他xue里去,可足心这一道,也成了一个供人享乐的xue。 那点滞涩被他渗出的前液打湿,他顺畅地磨起枪来,那片皮肤被蹭的泛红,林笙动作愈发凶猛,仿佛那里真的生了口rou花,裹着他的孽根,被cao出了水一样。 谢承挣扎的不甚上心,瞧见林笙这副样子,还有几分快意,他就喜欢看别人失控。他配合地合拢双腿,那道缝隙被压的更窄,足心的嫩rou压在两侧,如同一道rou壁贴着他。 林笙再按捺不住,猛力抽送起来,直到谢承脚腕酸软,足心刺痛,才抵着那一片通红的皮肤射出来。那双白的透明的裸足,被他掐出几道明显的指印,内侧湿红,白色的浊液打在上头,yin靡到了极致。 他喉头滚动,半晌才慢慢放开谢承的脚腕,让他踩在自己大腿上。日头似乎太大了,他不止脑子昏昏,胸口沉沉,连句话都说不出来,还是谢承轻轻踢了他一下才回神。 “先生,我…我……” 方才的狠劲儿也不知道哪去了,谢承又踩了他一下,足心的精水都蹭在他手上。 “怎么,还说我不疼你?” 林笙抿着唇,他是不是太轻慢了,幕天席地的,这样对待他。没等他想出个结果,谢承已经撑着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