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

给了一个唐门弟子，但不是他。”

    “我知道了，等他醒来再问不迟，景和有些不对劲，你去看看。”

    谢承还在想些什么，靠近些把伤患脸上血污擦干净了，端详半晌，嘀咕有些眼熟。

    “呀，你醒了？”谢承吓了一跳，唐门弟子不声不响地睁开眼，谢承缩回手，走到裴元身后去。

    “东西，在哪里？”

    “什么？”

    谢承一头雾水，那唐门弟子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见状谢承只好扭头大喊：“清清，你带回来的野男人醒了！”

    裴元皱眉，瞥了他一眼，顾清果然进来，反而问他，你怎么在这。谢承哭笑不得，顾清什么时候这样无视过他，还没等他回话，顾清已经扑到床边去了。

    唐门弟子没说几句话又晕了过去，顾清也跟着垂头丧气，他这次回来，失魂落魄的，一直在发呆，问三句答一句，看得人又气又忧。

    唐门弟子伤的重，但裴元已经出手，命是保住了，谢承也就不再关心，至于他追问的东西，确实和谢承有些关系。

    “唐无铮是他什么人？”

    唐门弟子之间多少有些亲缘关系，名字也相似，谢承不想去猜，直接去问顾清。

    顾清眼皮都不抬，低头坐在药炉边发呆，谢承有些不耐烦，踢了题顾清的小腿。

    “我不是留了信给你。”

    谢承恨恨道：“你讲的不清不楚，什么受人之托，前往北地，若早知道因我而起，我怎么会让你去冒这个险！”

    于是顾清将他如何捡到唐无锋的过程草草讲了一遍，唐无锋认错了人，以为他才是焰火的主人，顾清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后来唐门养好了伤，要去做兄长没完成之事，顾清却提出要一同前去。

    “所以你手上到底有没有他要的东西，还是你又骗人感情？”

    “刺客还有感情？”谢承嗤笑，又扫了一眼屋里昏睡的唐无锋，冷笑道：“我劝你不要太冲动，唐门的人永远不可能把你放在第一位。”

    “我知道。”

    顾清坐起身，带着小小的座椅也向后仰，靠在门柱上抬起头望向远处。

    “他……他不一样。”他皱着眉，思索着该怎样形容，他知道谢承说的没错，但唐无锋确实不一样。“你说刺客没感情，但是他们有目标，有价值，他知道自己要做什么，要为了什么活着。”

    “我不知道……含章，小谢，我活着到底是为什么？”

    谢承脸上不耐的神情渐渐收敛，他冰凉的手落在顾清额头，轻轻点了一下。

    “活着未必是为了做些什么。”他的声音很轻，语气冷淡，仿佛这个问题对他而言并没有什么值得深思的地方。

    “你看天梯外有多少人想活着，他们活下来又有什么意义，这世间大多数人庸碌无为苟且偷生，你问他们为什么活，他们未必说的出来，但他们就是要活着。”

    “我累了……”顾清的神色十分倦怠，双眼暗淡，怔怔地望着天空。“为了所有人的牺牲有意义……为了我父母九泉之下能够安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