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七
,绽了蕊,任人采撷。 与他的眼神相反,开了荤的小狼狗总会不知轻重,常常会咬痛他,而这样做的时候他竟还是一脸无辜,更是让谢承无处发作。只要他不多话,也不求更多,谢承大部分时候都纵着他,而林笙也总会在失控的边缘停下来。 分明是最年少,偏偏比任何人都懂得克制,谢承哼一句疼,他就能停下来,去吻他满是汗水的额头。 粗糙的指腹在腰身贴合,他躺下去的时候腰腹平坦,两侧的胯骨微微凸起,顺着骤然收紧的弧度没入皮肤。林笙的手掌掐在上方的腰线处,能摸到后背那道浅浅的沟。 他喘息着去吻面前这具柔滑的身体,谢承的双腿搭在他腰侧,双膝微微向内合拢,轻轻夹着他。双脚更是不老实地往下踩,绷着脚尖点在他的小腿肚上。 林笙觉得自己紧绷的都要抽筋,但谢承似乎没有察觉他的难耐,脚尖还在肌rou上滑动。而林笙抬头看他时,谢承又半眯着眼,嘴角挑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他就是故意的。 林笙埋在他肩窝蹭了蹭,叫他先生,还是那副近乎乞求的语气,求你对我好一点吧。 谢承歪着头看他,曲起腿顶在他的小腹上,膝盖缓缓向下滑,抵到热胀的那一团才停下来。他没用力,只贴在那里,一点摩擦都被放大,林笙用力吞咽了一下,嗓子里发出哀求般的哼声。 “说呀,如果我真的通敌叛国,你要怎么办?” 林笙眼眶已经红了,有情欲也有恐惧,他看着谢承挑衅的神情,分不清他是在玩笑还是在试探。但他能怎么样呢,他是个军人呀,他只好把脸也埋下去,用含着哭腔的嗓子去回答,我会杀你的。 谢承还在问:“怎么杀我,用这杆枪,还是这杆?” 他的腿充满暗示地收紧,林笙的呼吸带着泪水的潮湿,把谢承更紧地锁在怀里。那一身骨头单薄的有些可怜,又柔软,无论什么姿势都能够紧密地贴合。 他只好摸着林笙后脑的头发,手指插进去轻轻抚摸,用撒娇一般嗔怪的语气催促,我来找你,可不是看你哭的呀。 然后林笙突然吻住他,几乎是咬,把他的声音都堵了回去,只剩下喉咙里吞咽的响动。 他的手掌急促地在谢承身上摸索,薄透的底裤被剥下,饱满的rou臀露出来,两团凝脂拍在他的手上,仿佛有着无穷吸力。 他揉了两把,顺着双腿摸下去,指节推开合拢的腿心,指节推进炙热的rouxue。 林笙埋在他颈侧不住地亲吻,谢承的手滑下来,松松搭在他肩头,微微侧过脸迎合。他的身子容易动情,不多时就变得湿滑,手指搅动的时候能听到液体被带出的声响。 他被人伺候的舒坦,整个人就软绵绵没了骨头,彻底融化成一滩水,从眼睛里一滴一滴流下去。他没心没肺,眼窝却浅,情绪稍有起伏先红了眼眶,更别说身体被人捣弄,还没到正题,眼泪先湿了鬓发。 但他怎样都是好看的,云雾缭绕的鲜花揭去帷幕,露出来最可怜娇弱的模样,再铁石心肠的人见了,都会把他捧在手心的。 而是奉为珍宝还是碾作尘泥,都是理所应当。 他这副模样最招人,林笙等满手都被打湿,才小心翼翼地顶进去,然后又凑过来亲他的脸。 “我轻一点……不疼了……” 他这样哄着,任凭下身硬的快要发痛,也不敢多进一分。而这样不上不下地插着最是磨人,谢承推了推他的肩膀,无奈地挡住眼睛,转过脸去。 “傻狗崽。”他在林笙自称东都之狼的时候这样调戏他,等你长大再说吧,小狗崽。人倒是长大了,却没能变得更狠,在他面前总是一副可怜兮兮生怕犯错的样子。 他自己抬了抬腰去吞,林笙闷哼了一下,按住他的肩膀,谢承挪开手臂看他